萧予安抚掌:“感动落泪。”
夜风吹晃烛火,短暂沉默后,萧予安总结:“沟通真特么伟大!! ”
晏河清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他一瞬不瞬盯着萧予安,好似移开眼睛这人就会消失一般,他问:“萧予安, 你......你不恨我吗?”
萧予安单手抵住额头,目光落在烛火上,开始忖量。
他从未恨过晏河清,他只恨老天不愿改命,红袖不死,杨柳安就得死,李无定不死,谢淳归就得死,那日焚 烧粮仓的将士不死,就会有更多的北国将士和百姓倒在兵戈之下,他还恨自己,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不能与命理 相抗,恨自己明明知道那么多,最终却仍然什么也改变不了,说是愿为北国君王,怎知最后还是被老天作弄成局 外人。
晏河清看似面无表情,手指却微微曲起,萧予安蹙一下眉他指尖动一下,萧予安叹一口气他手掌攥一下。
然后他看见萧予安抬起头,对他扬起了笑容,那笑无拘无束,让他仿佛能闻到那日玉华楼上倾洒溢出的酒 香。
萧予安笑道:“我要是恨你,那时候在山上见到你就把你埋土里去了,哪里还会费尽心思去救你。”
晏河清望着他那恣意无束的笑,脱口而出:“萧予安,我......”
“我知道我知道。”萧予安笑着拍拍晏河清的肩膀,“既然误会解释清楚了,以后就还是好兄弟!”
晏河清的话被一下堵回喉中,他语气极缓地重复萧予安的话:“兄弟?”
随即又慢条斯理地点点头:“也好,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