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口感,这味道,自己煮的粥真是......
太特么难吃了吧! ! !
这白粥不就是倒水倒米熬吗?
难道是因为自己放了盐?还放了野菜?放了葱段?嗯?难道是因为放了姜?
嘶,这几样是不能放哪些?还是哪两样不能组合?
萧予安摸着下巴纠结了一会,转头看见晏河清极其勉强费劲地在咽第一口粥,好不容易把粥咽下,晏河清按 了按胸膛,只觉得一口粥能要他半条命。
为了保命,晏河清默默地将粥放在一旁,露出一副自己不饿的表情。
萧予安不服气,又尝了一口,差点冤魂归故里,驾鹤西去。
认清自我人生价值与下厨无关的萧总裁默默将剩粥全都倒掉后,又去摘了些野果来,洗净端进小木屋递给晏 河清。
晏河清道谢接过,敛眸将野果握在手里,他的眼睛因为半盲看不清,所以看起来像是在失神,雾蒙蒙地一 片,像极了春去秋归的不见繁华。
萧予安站在一旁,将野果拿在嘴边咬下一口,仗着晏河清看不见,放肆地盯着他看。
萧予安觉得自己看不懂晏河清,为何当初让人阉了他,又毫不犹豫地放他离开?离别时刻的送簪摔簪又是什 么意思?
难道是突然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