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严倒是不在意萧予安的态度,他漫不经心地整整袖口,说:“北国君王......”
萧予安突然出声打断他:“我已经不是北国君王了。”
薛严微怔,随即笑了笑:“行,那我就不唤这个称谓,你倒也不必慌张,我此番阻拦,并不是不放你走。” 萧予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薛严竟然不是来抓自己的?原著里薛严是个极其缜密的人,现在这种情形来看,难道不是怕自己逃跑之后有 复国的意图,所以来斩草除根的吗?
薛严观察了会萧予安的表情,说:“不知你这一逃,日后有何打算?”
这是在试探自己?
萧予安满心疑惑,只觉得处处有诈,他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把酒话桑麻,忘却前尘往事。”
薛严紧紧地盯着他,目光如钩,好似要将萧予安的心生生勾出摊在天地间,让所有的人都好好看看,是否有 半句假话:“好一个把酒话桑麻,你说的绝决,又可敢发毒誓?”
萧予安嘀咕一声这有什么不敢的,干脆地三指指天:“天地为证,如能平安离去,我若是再踏入此城一步,不得好死!”
薛严突然抚掌大笑起来,而后转身,竟然当真不再困住萧予安,方才那名带走杨柳安和晓风月的侍卫也将俩 人重新带回,跟随薛严入城而去。
俩人走进城门,一堵城墙,将萧予安等人隔绝在外,恍惚之间,仿佛两个世界。
侍卫轻声对薛严说:“将军这步棋,走得可真险啊。”
薛严无言,许久才缓缓道:“但是我赌臝了。”
险啊,太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