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河清痛苦地闭上眼,萧予安宁可死都不愿留在他身边?
是啊,他不是早就料到了吗?料到了萧予安会对自己厌恶,记恨,讨嫌,萧予安现在最不愿见到的,一定是 自己。
这不都是他活该吗?
沉默久久地缠绕着俩人,彼此心中似乎都只剩下一个念头。
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晏河清深吸一口气,慢慢睁眼道:“赵公公死了。”
萧予安肩膀颤了一下。
“永宁公主平安无事,不用担心,我先......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晏河清目光流连在萧予安手臂上的伤,极力克制自己上前的冲动,转身离去。
眼见晏河清离开,萧予安抖着手去给自己倒水暍。
赵公公原来还死了,和原著那样,晏河清没有因为自己的自残手下留情。
这次萧予安终于将斟满清水的瓷杯喂在了嘴边。
可是这水暍起来,却是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