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广寒与清虚,人长久,共婵娟,萧予安明朗的笑意晃进晏河清眼底,光风霁月抵不过那温润的眸子,满 船清梦压不住那弯起的嘴角。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晏河清定定地看着萧予安。
“发什么呆呢? ”萧予安将笛子递到晏河清手里。
晏河清握紧玉笛,垂眸嗫嚅半晌:“我......我......我没有什么可以回礼的,这个赠你,权当感谢。”
萧予安刚想摆手说不用,蓦地瞧见晏河清递过来的东西,吓得他猛然倒退一大步。
晏河清掌心向上,一支玉簪静静躺在他手中。
正是那支晏河清母后的遗物,也是原著里晏河清赠予永宁公主的定情之物。
哥! ! !
晏哥啊!!!你把你自己当做谢礼给我都不能把这个给我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知道这个有什么意 义吗! ! !
这东西不能随随便便送人啊,你不要这么败家好吗! ! !
萧予安干笑摆手:“不......不用了,我没有想要回礼。”
晏河清坚持:“是我想送。”
你别想啊!你想些别的啊!!
萧予安继续摆手:“太贵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