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夜我巡逻,刚回来。”晏河清解下外袍,紧紧裹上萧予安,“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大事。”萧予安跟着晏河清踏入屋内,屋里光线暗淡,除了外头皎洁的月光,只有桌上燃着一根忽明 忽暗的蜡烛,“我睡不着。”
“睡不着? ”晏河清掩上门。
“对,我有病。”
“我真的有病。”萧予安笑着重复,“身边没有呼吸声我睡不着,要人陪才行。”
晏河清站立沉默着,眼眸隐在黑暗中,半晌问:“那你以前都是怎么入睡的?”
不知为何,萧予安总觉得晏河清语气不善:“红袖会在床榻边等我睡着了才走,今天红袖出宫了,我就睡不着 了。,’
晏河清收敛心绪说:“她何时回宫?”
“明日。”
“那今夜你先在我这休息吧。”
“嗯?可以吗?”萧予安嘴上还矜持着,其实已经解下外衣,往床榻上躺去。
毕竟失眠真的很难受。
晏河清单手拿起烛灯,一言不发开始摆桌子和木凳。
“你在做什么? ”萧予安裹着被子,莫名其妙地问。
“我睡这。”晏河清拢紧衣服,要躺上桌子。
萧予安掀了被:“你过来,睡榻,我睡那。”
“没关系。”
“有关系,晏河清,这世间就你知道我不是皇上,就你能当我是常人,还和我搞这些有的没的,要么我睡桌 子,要么一起睡榻,你选。”
晏河清抬起头和萧予安对视,良久,晏河清慢吞吞起身,走到床榻前低头凝视:“你确定?”
“上来。”萧予安往床里头一缩,给晏河清腾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