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应叙没有道歉,他上半身靠过去,贴近裴砚,问得礼貌:“裴老师,恋爱关系中应该可以接吻吧。”

两人虽然睡了许多次,却从没有接吻过。

这不难理解,接吻甚至比上床还显得更加拥有某些含义。比如跟某人发生了身体上的关系,第二天安慰自己:没关系,只是喝多了的生理需求,没人会当真的;可跟某人接过吻,第二天没办法安慰自己,只会拼命想:那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亲我?

裴砚没说可以还是不可以,因为应叙没有给他机会。

应叙身上是沐浴露的味道,很清新的某种花香;嘴唇是牙膏的薄荷味,竟然很软。人类的嘴唇都是软的,裴砚当然知道这件事情,可在亲到应叙时的第一反应仍然是这个诡异的想法。嘴唇和嘴唇贴着,裴砚在等应叙更加深入这个吻,应叙却像个不解风情的笨蛋,蹭了半天毫无吻技。

裴老师有些忍不了,主动环上应叙的脖子,用牙齿咬他嘴唇,舌尖只伸出来一点儿。应叙是个很好学的学生,而且他有一个很好的老师,裴砚在这个逐渐没有章法的吻里呼吸困难,到最后不得不伸手去推应叙。

房间里的灯还亮堂堂地开着,裴砚嘴唇有些肿。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应叙声音沉沉:“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

裴砚立刻看他:“嗯?”

应叙坦白:“第一次是你喝醉那天晚上,结束之后我亲过你。”

裴砚靠近他:“原来那个时候你就偷偷亲我。”

应叙点头:“那时候的你很可爱,跟平时不一样,而且……当时是你自己说的,为什么不亲你。”

裴砚把头埋进枕头里,大声吩咐应叙关灯。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稍微有点少,明天再补一章~这几天都在外面,用的键盘很不好用,可能会有错别字,大家多包容T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