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在观察顾西洲的神情,向刚刚的顾西洲学习。

很纯情,又很笨拙。

很久之后,顾南重重吞.咽了下,接着像嘬吸管喝饮料,喝到最底部那样,不停咂.摸汲.取剩余部分。

在这几十秒,顾西洲把他肩膀都捏红了,完.事儿后立马把他抱起来,近距离鼻尖对着鼻尖,不断揉.捏放松他泛酸的脸颊,咬牙切齿地问,“哪学的。”

外国电影嘛……

顾南口齿不清地说:“不喜欢吗?”

怎么会不喜欢,简直头皮发麻。

但顾西洲沉默着,没再继续问。

顾南刹那反应过来顾西洲误会了,妈呀,赶紧扑进顾西洲怀里,“电影里别人是这样说的,我就试试!”

无论顾南在这三年是否交过男朋友,顾西洲对他的爱不会少分毫。

只是短短几秒,心脏坐了趟云霄飞车。

顾南努力睁大眼睛在昏暗中辨清顾西洲的神色,见到有松动,他试探问,“哥哥,那样不舒服吗?”

顾西洲一言不发抱着他去洗手间,拿过漱口杯挤上牙膏。

顾南踩着顾西洲脚背,从镜子里面看到顾西洲面无表情的脸,以为他生气了,接过牙刷乖乖刷牙。

俯身吐泡沫时,顾西洲按住他腹部睡衣以防打湿,忽然说:“知道是误会,但我还是很嫉妒。”

紧跟着补充。

“非常嫉妒。“

顾南眼眶一热,鼻腔也酸楚,赶紧洗漱好踩上地板。

顾西洲皱着眉,拖着他的屁股重新把他抱起来。

这个姿势刚刚好,顾南抬手就能触摸到顾西洲的脸,认真地说:“哥哥,我只对你这样,我希望你也舒.服,如果做得不好你也要告诉我。”

爱不分谁少谁多,互相包容互相纠错。

顾西洲压着他嘴唇咬,又伸手用手指按了按刚刚顶.出轮.廓的腮边,低不可闻地呢喃:“怎么这么会.吸,哪怕只.含.了一半,都舒.服得要疯了……”

顾南又羞又恼:“我只吃得下那么多——”

顾西洲唰地捂住他嘴,“好了,不说了。”

顾南感觉到了,讪讪闭嘴当蚌壳。

挪威的极夜又长又冷,他们回到床上,在温暖的被窝下紧紧依偎。

顾南觉得不公平:“哥哥,我还可以再吸一次。”

顾西洲轻描淡写地威胁:“现在哪家超市在开门?”

这是要全垒打,顾南觉得现在这样的程度就很好,太过猛烈他受.不了,所以瞬间不应声儿了。

过了几秒,顾西洲喟叹一声,虔诚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顾南也亲他,不过偷偷摸摸而已,假装用嘴巴蹭蹭下巴。

没有再升遐想,顾西洲了然地将顾南拢进怀里,渐渐朦胧的视线透过顾南侧脸看见窗帘上亮亮的雪光。

恍惚经年,他一步便从弗洛伦萨来到豪克兰,找到顾南,留在顾南身边。

住过数不清的酒店,踏过数不尽的机场。

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不为人知的爱的勋章,于往后每个长夜标榜在他的肩膀。

只是这枚“勋章”还不打算睡觉,还在忧愁其他:“哥哥,下周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吧。”

顾西洲收回视线:“好。”

“勋章”又说:“看过医生我们就回家吧。”

挪威未来几个月都没有太阳,并不适合患有心理疾病的人恢复。

顾西洲不问为什么,只说好。

最后,顾南将脑袋完完全全靠上他的肩膀,“哥哥,我们睡觉吧。”

顾西洲闭上眼睛,“晚安,顾南。”

“晚安,哥哥。”

在看医生前,周末顾西洲的生日到了。

顾南起个大早,兴致高昂辗转多个超市大肆消费,从瓜果蔬菜买到剃须刀。

从前自己赚那三瓜俩枣还会心疼钱,现在根本不在乎,反正顾西洲会付钱,反正顾西洲会为他解决一切,反正顾西洲财大气粗。

只是蛋糕他只会做巴斯克,也算生日蛋糕吧?

顾西洲对此表示只要你做的什么都好。

顾南兴致更加高涨,回家后迫不及待冲进厨房,先把汤炖上。

顾西洲在旁边洗菜,行走的衣架子往水池一站,跟才下了秀场的男模似的。

顾南偷看,所以把土豆丝切成了土豆条。

顾西洲往他脸上抹水迹,吐槽说吃饭要用这个当筷子。

顾南根本没听见,炖上汤就开始鼓捣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