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每个人都会犯错,我也会犯错。”顾南说,“之前看过一部电影。”

“电影说如果喜欢温柔的人,那就从一开始就应该找温柔的人谈恋爱,你不那么温柔。”

听到这里,顾西洲脸色都变了。

顾南轻轻用手覆盖上他的手背,“你不那么温柔,但是我喜欢你,我接受这样的你,不会强迫你变得温柔,你也不用强迫自己变得温柔。”

人与人在一起,打比方说,要是不喜欢喝酒的伴侣,那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去找喝酒的人来相爱,等吵架时再用这个点去攻击,这很没意义。

每个人都是自由的个体,倘若力求对方完美,大概得去小说画本子里寻,但偏偏这些东西里的人物更离奇。

接着,顾南不紧不慢地说出最要紧的事:“哥哥,等你手再好一点,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吧。”

顾西洲垂着薄薄的眼皮,“如果你发现我并没有那么好,你......”

“你没有不好。”顾南赧然道,“你对我很好。”

日子过得稀松平常,其实还有许多事情未解决,但现下应该去做饭。

顾南脱掉外套,顾西洲又要一起。

顾南奇道:“哥哥你真的会做饭吗?”

顾西洲默了片刻:“不会。”

“那之前我做鸡汤的时候你还装模做样的要帮忙……”

“想挣表现,你可以教我。”

“......好的心意我收到了,我也想教你来着。”顾南推他出去,“但是你的手不能碰水,你出去吧,累的话就去......床上休息。”

最后这个“床上”说得比蚊子声音还要小。

顾西洲没坚持帮忙,自行出了厨房。

因为之前在这个家里留宿过一次,房间格局和摆设早就深深刻在心底,唯独卧室一直关着门无法看到。

天知道,有多肖想。

推开门,瞬间就闻到昏暗的空气中弥漫的花香气息。

清新、带着沁人心脾的甜意。

卧室跟整个房子的风格一样,都是简约的北欧风格。

地毯踩上去软软的,衣柜门在右手边,床上有很多抱枕,床头柜上摆着夜灯。

顾西洲在床沿坐下,把小夜灯捻亮又熄灭,最后半躺在枕头上,深深嗅着独属顾南的味道。

因为就是很普通的双人床,晚上睡觉时两人难免挨着蹭着。

顾南怕碰到顾西洲的手,缩成一团离得很远。

顾西洲不想离他远,若无其事地贴过去。

一贴一挪,耳鬓厮磨。

身体交错着暖暖的温度,不一会儿就变得火热。

橘色小夜灯散发着温暖昏黄的光,顾西洲忽然坐起,预告般地说,“顾南,我想抽烟。”

20%是烟瘾,80%是性.瘾。

前者压后者,后者压前者。

顾南一动不动,假装很冷漠:“不准。”

顾西洲附身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分开时说:“手疼。”

顾南眨巴着眼睛:“你骗人。”

顾西洲叹口气:“那我去睡沙发。”

顾南不理解:“不让你抽烟就去睡沙发,你威胁我。”

“......”

没办法,顾西洲重新躺下来把他抱进怀里,摁着他的后腰贴紧,着重感受了下,又翻身坐起,“知道了吗,所以我想抽烟缓缓。”

顾南目光闪躲:“那你去吧……”

冷风和烟在某些时候是清凉败火的好东西,几分钟后顾西洲漱过口,回来躺下。

这下两人都离对方远了些,只是再远这床也就那么小。

阔别三年再同床,谁都睡不着。

不经意小腿擦过、呼吸交错、腰胯触碰。

顾南感觉自己也被撩起了无名火,他发誓,他真的只是回想了短短几秒。

然而顾西洲又坐起了,又出去抽烟了……

透过窗帘缝隙,顾南看到不断飘落的大雪,披着小毯子爬起来。

开门声引得顾西洲转头看来,保证道:“这支抽了不抽了。”

积雪的屋檐下,顾南张开毯子将顾西洲也裹起来,放肆又矜持地问,“烟还有这个作用吗?”

还能抑制性.欲吗?

顾西洲垂眼看了下:“应该可以吧。”

顾南覥着脸踮起脚尖:“那给我试试。”

闻言,顾西洲咬着烟蒂浅吸了口,扣住他后脑勺吻上他的嘴唇。

缕缕烟雾缓慢地从两人嘴角溢出,又在唇舌搅动中化为甜蜜的苦涩。

分开,顾西洲暴露本性,冷冰冰地说:“只这一次,不准自己偷偷尝。”

顾南舔舔湿润的嘴唇:“味道好好。”

顾西洲眉头微蹙:“顾南,别闹。”

温暖毯内,顾南指尖轻抬,悄然划过他劲瘦的腰,“哥哥再来一下,这次不要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