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顾逊怂了一秒又嚣张起来,“他居然敢打你!”
“让保镖把我赶出集团就算了,他居然敢对你这个长辈动手?”
顾政希问:“他赶你?”
顾逊把前因后果说了遍,唯唯诺诺地:“然后我就跟顾南去吃饭了。”
顾明喆和顾政希对视一眼,顾明喆没好气:“你先上楼我跟你姑姑谈点事。”
顾逊骂骂咧咧地走了。
聪明人不必将话讲得太明白,顾明喆冷笑道:“没看出来,顾西洲还给他派了保镖。”
顾政希淡淡道:“不管西洲对他如何,一起解决了吧。”
十多分钟后顾政希走了,顾明喆上楼休息。
佣人出来收走残杯,一并收走茶几底部的录音笔。
窗外陡然明媚的阳光骤降好几度,阴沉状态一直持续到下班时间。
六点多回到檀山天已经黑了,顾南刚在小厅坐下准备吃晚饭,顾西洲进来了,坐下没吃两口电话响起,凝眉看了几秒,去到外面草坪接。
菜没上完,顾南已经吃完了。
阿姨端着两小盅燕窝桃胶甜水进来,”小南你吃这么少呀,顾先生吃好了吗?“
摇摇头,顾南说,”打电话去了。”
“呀,今天大部分都是炖菜有没有冷呀,我去热热。”阿姨炮语连珠,“甜水你快趁热喝呀,还加了花胶,要是冷了就腥掉了。”
甜水温度刚刚好,确实再过几分钟就会冷掉。
搅了瓷白的勺子,顾南起身推开小厅一侧的门,去催催。
踏上草坪的窸窣脚步皆数被冷风所掩盖,越靠近顾西洲所坐的露天沙发,话音就越清晰。
“合同签订地点出步订在......顾明喆顾政希会在那时动手。”
“我知道,但无论无何一切以顾南安全为重。”
“麻烦你了,刘厅长。”
脚步骤停,顾南蓦地瞪大眼睛,而不远处的顾西洲已然挂断电话起身。
冷风中,四目猝然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