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越前龙马处理完伤口,望月悠便想跟着众人一起出去,却被松下医生叫住。
“啊对了,望月,你在这里等一下吧,雅臣应该很快就过来了。”
望月悠脚步一停,转头疑惑道:“雅臣哥?我记得他今天是休班来着。”
“他是来探望病人的。”
“看望病人?”望月悠的脸色微微一变。
“是啊,病人好像是他的弟弟,说起来望月你跟病人也是兄弟吧,雅臣没和你说吗?”
有家人住院了吗?
还没离开的青学众人有些担忧地看向白金发的小少年,视线焦距在望月悠紧握的手上,由于握得用力,指关节微微发白,显然他着急了。
“阿悠……”切原赤也看向他,那双湖绿色的眼睛盛满了关切。
望月悠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冷静问道:“松下医生,您知道病人是哪一位朝日奈吗?”
“好像是排行第六的,叫梓……”医生抬头想了想,回答道。
望月悠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切原赤也伸手一拍他的肩膀,指着外面正在朝电梯走的男人,脱口说道:“阿悠,那不是你大哥吗?”
蓬松的绵羊头,温润儒雅的气质,不就是朝日奈家的长男么。
望月悠开口喊了声“雅臣哥”,男人惊讶地转过头来。
“悠悠?”突然在医院见到本该在神奈川打比赛的望月悠,朝日奈雅臣连忙走过来。
深刻了解自家弟弟打的网球有多么危险,他的脑海里一瞬间升起各种不妙的想法。
“雅臣哥?”敏锐的发现朝日奈雅臣面色不太对,望月悠拽了拽男人的衣袖,仰着头疑惑地望着他。
看到望月悠依旧好好的,安静地站在那里,因为兄弟生病住院,有些责怪自己作为家里的长男却没有照顾好弟弟的朝日奈雅臣这才松了一口气。
“雅臣哥,梓哥他到底怎么?为什么不告诉我?该不会是什么很严重的病……”望月悠看他迟迟不说话,脸上带了几分焦急。
“梓是因为急性脑膜炎住院的。”朝日奈雅臣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