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些队友们,天南地北那里的人都有,其中有一位是少数民族的,跟他学的。”
玉羽把玩着树叶,想起了自己在蓝星时,训练之余也有娱乐,这树叶吹奏曲子的本事,就是在闲暇时学的。
“虽然小师弟你对音乐略懂,但是琴还是要学的。”
灵极点头,对玉羽的回答不出所料。但是这琴也不能不学,所以别想逃。
“……我没说不学啊!”
玉羽无语,为什么大师兄会认为他想逃学?
“灵凤我曾经教过她,但是她……”
想到教灵凤的事,灵极就一脸痛苦,那可真是对牛弹琴,好歹也是凡间大家族中的庶女,这琴棋书画也该略有涉及才对。
结果……
“嗯?”
玉羽对师兄师姐们以前的事都不太了解,拜师后他大多数时间都在修炼,师兄师姐们也一样。
后来大家都有时间了,现在他和大师兄又跑到别的世界暂避风头,对师兄师姐们以前的事了解的就更不多了。
正好现在没事做,听听大师兄说他们以前的事也挺有趣的。
“大师兄你说嘛~”
玉羽晃着灵极的手臂,也不知道大家以前是什么样,真想听听。
“以前啊~”
灵极想到少年的自己一人跟着师尊学剑,那时的圣阳峰只有师尊和自己,很安静。后来有了二师弟,三师弟和四师妹,圣阳峰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他也从一个努力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冷淡不爱说话的青年剑修。
“……”
不爱说话?玉羽看着灵极,在他的瞪视下,没敢说出口。
灵极也就在玉羽面前话多一点,在外人面前他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的主,也就玉羽敢这样质疑他,换个人光是灵极的眼神都吃不消了。
“继续,继续~”
玉羽赔笑,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识反应嘛!不过大师兄对他的好,玉羽都记得呢!
“当时你四师姐,连练剑都会偷懒,更不要说学习琴艺了。你二师兄和三师兄都学了琴棋书画,灵凤她……也就画画还有几分兴致,但也仅限于此了。”
灵极对这个四师妹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说她笨吧很多东西一学就会,但是不爱学。但是不感兴趣的,那就是死都学不会。
老实说,当初为了教下面的师弟师妹们,灵极都觉得自己的头发都白了不少。
“咳,四师姐有些过于活泼了。”想到灵凤的性格,玉羽好像一点也不奇怪,这像得她能干得出来的事。但是师姐会画画?这个玉羽倒是第一次听说,等以后回到圣羽,让师姐画一个给他看看吧!
“算了不提她了,还是说说你自己吧!”
玉羽不了解灵极他们以前的事,同样灵极他们对他以前的事也不怎么了解,只是偶尔听他说了几句以前的事,但是更多的玉羽都不怎么喜欢提。
“我?没什么好说的。”
玉羽反手指自己,在灵极点头示意下摇了摇头。
有些事他不太想提,因为他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有些事就算穿越了,他也不能说,因为要保密。
“长大的事可以不说,小时候的事难道也不行吗?”
大家都猜小师弟以前是军人,军队的事确实不好跟人提起。比起这个,他更想知道玉羽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吗?”
玉羽低头,好像回忆起了什么。
那时的他在做什么?
哦对了,上学时好好学习,放学后先把作业完成,复习一下明天的课程,然后就出门去捡垃圾瓶和纸皮,给自己攒钱。
因为大学要自己攒学费,孤儿院只负责他们到高中。
不是孤儿院不想负责,而是孤儿院的规模不大,平时接受的捐赠有限,而且院中还有一些患有先天性病症的孩子,他们每年都要花掉大部分的捐款,所以孤儿院的孩子,从小就开始为自己攒钱。
捡瓶子,捡纸皮就是他们唯一能想到的赚钱方法。
他们还太小了,就算去打零工人家也不敢要啊,这不是虐待儿童嘛!
所以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捡人家不要的瓶子和纸皮,卖了换钱。
不过玉羽其实还好,他学习好,年年都有奖学金,院长妈妈没有要他的奖学金,而是带他去银行存了起来。
等到大学时,他其实有一笔不算小的存款了,那几年学费都够了。
再加上后面还有学校、镇上、县上、市里、省里的奖励,别说学费,都能在他们县上买一套房子了。
只是这笔钱玉羽没动,后来都捐赠给孤儿院了。
大学他考上的学校是免学费的,包吃包住,还没出校门就被招揽,可以说他读书时还真没怎么花过钱。
一直以来,他都是靠着读书赚钱的。
后来有工资有补贴,他也把大部分的钱都寄回孤儿院。
孤儿院里有好多的弟弟妹妹们需要花钱,光靠院长妈妈四处拉赞助的那点钱,根本没办法照顾那么多孩子。
特别是一些孩子身上有病,每天都要花钱吃药,就算有国家和政府的补贴,还是杯水车薪。
孤儿院长大成人的孩子,每个人每个月都会寄一些钱回去,这才让孤儿院一直存在,没有倒闭,给那些身体不好的弟弟妹妹们一个家。
“抱歉,大师兄不该问。”
听玉羽说起这些,灵极觉得自己太过冒失了,既然知道小师弟是孤儿,就该清楚他小时候的日子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好。
想到小师弟小小的孩子,就开始为自己的学费而操心,灵极就心疼坏了。
他家小师弟这苦是从小吃到大啊,穿越了也还要吃苦,现在有宗门不能回,想到那些打他家小师弟主意的人,灵极就恨不得把他们全砍了省事。
“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我以前只要一说自己是孤儿,就会引来一大堆的同情。其实我们过得还可以,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惨。”
玉羽挠了下眉角,他不喜欢大家同情的眼神,大学前还好,大家忙着功课,而且人也单纯。
上大学后,同学们大多数都成年了,想法就变得有些多了,然后眼神也更明目张胆了,玉羽不太喜欢。
幸好他们每天的训练和学习都很重,有功夫同情他的时间并不多。
后来进入那个特殊的地方后,大家的训练更重了,再加上玉羽不太爱说自己事,所以没几个人知道他是孤儿。
知道的人不会说,也不会用同情的眼神看他,因为他们知道玉羽不需要同情。他是强者,强者只会让人仰望,而不是同情。
如果连玉羽都需要人同情,那些连大学都考不上,只能去搬砖的人是不是更该让人同情了?
同样是吃苦,玉羽的苦说出去只会让人羡慕和敬佩,而搬砖虽然同样是吃苦靠自己的体力赚钱,但是却容易让人瞧不起。
社会就是这样,总有一些人瞧不起别人的辛苦和工作。
“大师兄你看,我在蓝星的身份地位其实挺不错的,真没有什么值得让人同情的地方。”
玉羽摊了一下,他从小就比同龄人看得开,早慧的他从记事起就开始为自己作打算。
努力学习,考大学时甚至选了一个包吃包住的学校,这样一来他就可以把自己的存款和奖学金省下来给孤儿院。
想想有几个人能做到他这点?
“小师弟,你真棒。”
灵极揉了揉他的头,真心夸奖。
比起小师弟,他们在遇到师尊前,过的日子都比小师弟要好,起码生活上没有什么负担,不像小师弟还得去捡瓶子和纸皮攒钱。“谢谢大师兄。”
玉羽仰头朝灵极一笑,师兄弟就这样对视而笑。
夕阳的余晖洒在二人身上,像极了一幅画,美极了。
至于外面不跪着的吕家人,他们都忘记了。
嗯~绝对不是故意忘记的,而是存心忘记的。
吕家人在外面跪了半个月后,灵极才发话让他们起来。
要是换成凡人,跪上半个月腿脚都废了。但是修士嘛,跪半个月顶多难受一点,心里痛苦一点,别的倒还好。
不仅吕家人,还有吕公子和他的跟班们,最后是被人抬着离开客栈的。
吕家这一次在至阳城算是丢脸丢到家了,好久都不敢出门。听说那吕公子被抬回去后,就被打得下不了床,要养上好一年半载才能下床呢!
玉羽和灵极自然听到了这些消息,但是他们不在意。吕公子在叫人打玉羽的时候,就该想到这些后果。
不是谁都会在脸上写着自己是道君之子的,他经常欺负人,总有一天会踢到铁板,这一点吕家人应该清楚才对。他们纵容吕公子在外作威作福,也该想到会有今天的下场。
因为吕家得罪了一位渡劫道君,至阳城中不止吕家一家修仙家族,几家联合起来抢了吕家不少产业。
这个亏吕家只能吃了,打落牙齿和血吞,他们现在不宜张扬,最好祈祷道君想不起吕家人想打他儿子的事,所以即便产业被抢,他们也不敢出来还击。
“想离开了吗?”
又在至阳城住了大半年,灵极看着琴技已经入门,弹得还算不错的小师弟问道。
“离开吧,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倒是落阴城,听说那附近的风景不错,有一座极优美的山。”
玉羽想了想,在至阳城他们也没啥事,每天不是装一下父慈子孝,就是假装在小院里修炼,现在他对外显露的是炼气二层的修为,打造一个天赋不错的孩子。
“好。”
灵极自然是小师弟说什么是什么,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东西都在他们的储物空间内,与客栈结了账,一大一小就离开了至阳城。
他们离开的消息,吕家很快就收到了,这时吕家人才敢走出家门,开始和一些人算这几个月的账。
至阳城后面会发生什么事,玉羽和灵极都不关心,他们像凡人一样,买了两匹马当脚力。
当然这马非凡马,有一丝妖兽血统,一天能行几百里,算是一个不错的交通工具。
玉羽和灵极又不急着赶路,就让马随便走,快还是慢都不催。
马儿想跑的时候就跑一段,不想跑就慢慢走。
玉羽人小,与其说坐在马上,还不如说是躺在马背上。
“要不,我们还是弄个马车吧?”
玉羽看着天上阴沉沉的云层,他不想被雨淋,虽然以他的修为,雨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上,但是……
他们是出来历练啊,要隐藏身份的,灵极身边没雨还说得过去,他一个炼气二层的身边都没有雨珠近身,那可就暴露了。
“先找个山洞,暂时避避雨,回头天晴了,我们再做辆马车。”
灵极自然没什么不可的,答应了下来。
师兄弟二人找了个大山洞,又准备了一些马草和干草,然后就在山洞里避雨。
“大师兄,要吃烤肉吗?”
玉羽把捡的干柴聚拢,手指轻轻一弹,柴上就冒出了火星,很快就变成了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