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这个都看见了。
“你怎么知道真相的?”
“那是我讨生活的法宝,不可说。”
我“哼”了一声,下车钻进后车厢。春炉已经醒了,缩在车厢一角,怔怔地看着我,白净的脸上,再没有那讨厌的胎印。
“醒了?”
“你说,我这么多年都没有进步?”她缓缓问。
她还记得我的话。
“对。不过不能全怪你。那遮住你眼睛的妖怪,将你的心性弄坏了。”我如是道。
虽然我不知这个遮人眼睛,将人性中的“妒性”强化乃至恶化的妖怪到底是什么来历,但我发现它跟那只有屈的“行事方式”差不多,都是借用“宿主”的身体作恶,而它们选择的宿主,都具备了与它们相似的特点,绝望的有屈选择绝望的敖泽为宿主,而这个妖怪,选择的则是心生妒忌的春炉。
“我身体里有妖怪?”春炉很茫然。
“现在没了。”我看着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