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光头转转眼珠,挠头:“什么意思?”
“我们要走了。”白马站起身。
“喂喂,把钱拿上呀!”小光头急急地喊。
白马一笑,转过身将那一塑料袋零钱拿在手里,问:“我们都那走了,你不心疼么?”
“只要我没死,还可以再赚回来嘛。”小光头答道。
“对。”白马满意地转过身,从衣兜里摸了颗闪闪发亮的钻石,悄悄放进袋子里,然后扔回给小光头,“以后不要去偷东西了。医药费什么的,以后要是我的车坏了,你承诺一辈子替我免费修理,咱们就两清了。”
说罢,他拉着伊莉丝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夜色下,猎豹沿着荒寂的公路超前飞驰,伊莉丝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连看都不看白马一眼。
“你饿了没?”白马若无其事地问。
伊莉丝依然不说话。
电台里开始冗长的晚间新闻,今天的第一条新闻是“据当地警方称,三天前发生在边境某汽车旅馆中的劫持人质事件已获得圆满解决,两名毒贩被成功击毙,人质全部被解救,只一人因伤势过重不治。”
白马讥笑一声,啪地转到别的调频,听口水歌也比听这种编造真相的谎话有趣。
“小光头说,他不相信有人会来就我们。”伊莉丝忽然说。
“这孩子没有坐以待毙的基因。”白马点头道,“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话音未落,他脸上突然挨了重重一耳光。
猎豹刷的一下停在了路边,自己停下的,还幸灾乐祸地晃了两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