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会安慰自己了。
白天,暮对我说的那句话——“许多许多年前,我就是这么叫你的”突然跃上了我的脑海。她的神情,不像信口胡诌。
我跟她认识么?而且还是“许多许多年前”就认识?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头痛。将筷子一扔,爬进里间的床上躺了下来。
她的床,像我的床一样干净,也有淡淡的香味,枕头也松松软软,睡上去,就像睡在我自己枕头上一样。
折腾了这么久,我第一次作为一个“普通人类”,沉沉入了梦乡。
“裟椤姐姐,你带我走吧!”
“那可不行,我跟你不一样呢。”
“为什么不一样?我们难道不是出生在同样的地方?”
“我都说了,我们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你可以的,我也可以呢!我想跟姐姐一样,自由自在地生活呢!”
“留在这里,对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