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查圈围了方圆近100米,警察、法医、警犬、各色闻讯赶来的领导熙熙攘攘。
侦查圈外,县公安局局长正忙着打电话向上级汇报情况,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江伟焦急地在一旁踱步。
几分钟后,县局的法医从人群中出来,眉头紧皱。
“怎么样?”江伟急躁地冲上去问。
法医面色很凝重:“一刀割喉,直接割破气管,手法极其干净利落。”
“其他呢?”
“车上财物分毫未动,就把人杀了。”
江伟瞪着他:“那就是仇杀?”
法医点头:“应该错不了。”
江伟抿抿嘴,继续问:“凶手留下什么没?”
“一个脚印。”
“一个脚印?”
“嗯,我初步看了下,应该是王检察长下车正要走过去掏钥匙开他家别墅的铁门,背后突然一人冲上来,一刀割喉,随即在他背上猛踹一脚。从现场痕迹看,这一脚足足把王检察长踢出了两米远。”
江伟一时间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割喉后还踢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