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这次机会太好了,不用你来帮忙了。
他心里有点激动,忙掏出药片灌了一口水,他知道他一激动,很容易植物神经紊乱,必须先吃抑制药。
这时,陆晴的自行车正在不紧不慢地接近,陈进眼睛通过车窗上的一段缝隙一丝不苟地观察着,一只手悄悄摇落了一点窗户,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副驾驶座下方。
十米……五米……三米……
这时,陆晴口中的声音传入了陈进的耳朵里。
她在背英语单词!
认真地背着英语单词。
尽管她的英语在陈进这个在美国生活了十多年的人耳里,显得多么蹩脚幼稚。
可是,陈进却笑了。
他的手松开了,他的心软了。
或许,陆晴永远不会知道,在她十七岁冬天的一个夜晚,一生中最危险的一刻在她的不知觉中擦肩而过。
死神,就这样微笑地望着她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