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摆摆手,制止了他们无谓的争吵,口中吩咐说:“我同赖老前辈和伊万医生三个人先下去探察一番,马队长负责井上的操作,其他人全部待命。”
“是,长官。”马队长应道。
“尺子哥,我也要去!”小曼尖声叫了起来。
“小孩子跟着凑什么热闹?”我皱起了眉头。
“不嘛,本姑娘就是要去。”小曼又耍起了脾气。
“好吧,真怕了你,不过下去以后不准乱跑,知道么?”我无奈的说道。
我们四个人佩戴了单兵氧气呼吸器,如遇到缺氧状况时,可以随时放下面罩保持正常的呼吸。马队长又拿来一部摩托罗拉无线对讲机给我,以便与井上保持沟通联络。
吊笼自井口缓缓的下降,青石井壁垂直而光滑,绝非人工所凿就。
“此古井虽名曰为‘井’,其实乃天然形成,就如同人之气管,起到‘山泽通气’的作用。”赖卜解释说道。
我抬头仰望,随着高度的逐渐降低,头顶上的井口显得越来越小,最后隐约可见一个微弱的亮点,恰似夜空中的一颗黯淡的星星。
吊笼以1.5米/S的速度下降,四周漆黑一片,空气也渐渐稀薄了起来,需要大口的喘息,大家遂扣上了氧气面罩。
约莫五分钟左右,随着“咣当”一声响,吊笼终于触碰到了井底。
“马队长,已经到底了。”我用对讲机通知井上。
“收到,井深越450米,长官。”对讲机里传来马队长如释重负的声音。
我揿亮了军用战术手电筒,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无比巨大的穹形石厅,高约数十丈,四周方圆足有百丈之多……
“哇,好壮观啊……”小曼惊呼了起来。
我迈步走出了吊笼,落脚处柔软且富有弹性,既非石质亦非砂土。在电筒光的照射下,地面呈现出了灰褐色,地表面还有一些不规则的淡淡血线与细细的纤毛。
“咦,这是什么?”小曼蹲在地上,手指揿揿怪异的地面,并用力拽下了两根纤毛。
“地肺。”我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