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路人对我投来了诧异的目光,几个年轻的姑娘媳妇面色羞怯的捂着嘴巴嘻嘻在笑,而赶集的老婆婆们则在一旁冲着自己指指点点,面色拘谨而愠怒。
我觉得臀部凉“嗖嗖”的,于是低头望去,这才发觉自己的衣衫早已是破烂不堪,而且上面沾满了血污。尤其是裤裆处撕裂开了,一条裤腿不翼而飞,露出了小半拉黝黑的屁股,就如同当年在滇藏地区流浪时候的模样。
我沿着集市一路寻找过去,除了几个出售针头线脑等小东西的摊子外,并无卖服装的摊档。
“你这人衣着这般不雅,怎可如此招摇过市?”迎面走来一位中年书生模样的人,手里摇着纸扇,口中文质彬彬的批驳道。
“唉,方才是遭遇了劫匪……”我叹息了一声。
“胡说,你这是在蓄意制造谣言惑众,”身后突然传来了厉声的呵斥,“镇南关在朱雀宗管辖下一向太平,哪儿来的劫匪?”
我回头望去,见两个容貌颇为相似的小侏儒就站在身后不远处,目光疑惑地望着自己。
我赶紧背过身去,心道真是冤家路窄,这两人正是朱雀宗探所姒管事的手下东郭樵和西门渔。
“咦,此人甚是面熟,转过脸来……”东郭樵喝道。
“哎呦,肚子不好,要去茅厕。”我一手捂着小腹,露着半拉腚撒腿就跑。
中年书生见状直摇头:“不雅之极,不雅至极。”
耳边听得追来的脚步声,有人高喊:“站住!别跑……”那是西门渔的声音。
转到了一座土屋的背后,我右手急速的凌空一划,瞬间遁入了黑暗的虚空之中。
嗯,这次大概“闪遁”了有百余里,竟然一脚来到了镇南关。呵呵,逃命的技能大有长进,我心里是相当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