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婆婆此刻已决心拼死一搏,于是不再搭话,左手一挥引导那条毒蛇俯冲攻向柳下君,右手挽了个剑花,一招“玉女穿梭”直刺其前胸。
两名女弟子见状也随即挺剑上前左右夹攻。
柳下君不屑的“哼”了声,身形未动,剑已出鞘。待得崔婆婆近前,朱雀剑血红色剑芒蓦地暴涨,随着手腕一搅,“啪”的脆响,崔婆婆的长剑已然断为了两截。
“哇”的一声,崔婆婆口吐鲜血,颓然坐在了地上,白布长衫上血迹斑斑,看似已然受了内伤。
崔婆婆讲述到这里,大口的喘息着。
“哼,朱雀宗简直欺人太甚!”光头长老口中愤然道,其音甚是高亢,颇有焦烈之声,令人耳鼓为之一震。
大厅内,玉女门的弟子也都忿忿不平,怨毒的目光投向了瘫坐在地上的柳下君。
崔婆婆喘过气来,感激的目光望向了我,嘴里缓缓说道:“若不是尺子大巫医及时赶来相助,老婆子和俩徒儿今夜必遭此淫棍毒手。”
光头长老犀利的目光盯着我:“听闻你是来自尘世?”
我拱拱手:“在下鲁班尺,是来自尘世的一名郎中。”
“郎中?”光头长老疑惑道:“尘世的医生竟然能够轻易击败灵界金丹期修士,不知你使用了何等高深的法术?”
我赶紧摆摆手:“尺子哪里会什么法术?只是轻功不错而已。”
光头长老闻言意味深长的淡淡一笑,然后转过身来继续询问崔婆婆:“后来呢?”
崔婆婆讲述了尺子大巫医如何义正词严的痛斥那淫棍柳下君,听得玉女门下的女弟子个个面露钦佩之色。其中有几位中老年女弟子还红着脸窃窃私语,悄悄品头论足起来,感觉其目光有点火辣。
“尺子大巫医的轻功简直出神入化,出手擒住那三个淫荡的小人后,身子一晃就不见了……”崔婆婆口中赞叹不已。
白发婆婆这时补充道:“鲁班尺直接将这三个小人送来了玉女城堡,老妪已将他们就地正法,剁成了肉酱。”
崔婆婆呵呵笑着说:“尺子大巫医的同伴也是十分的厉害,淫棍柳下君的朱雀剑根本就伤不到她,还被她给吃掉了……”
众女弟子闻言爆发出一阵惊呼,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尺子身旁的这位肥硕姑娘。
“把剑吃掉了?”光头长老大感诧异。
“朱雀剑可是朱雀宗的密制精钢法器,据说总共也才只有十余把而已。”另一位干瘦枯槁的长老不禁讶然说道,音质尖细,入耳极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