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头蛮,”我干脆直接道破了,“李地火的后人,那本《青囊尸衣》的书里就是这么写的。”
邢书记尴尬的一笑,解释说道:“本书记虽然身为蠕头蛮,但毕竟还是一个受党培养和教育多年的领导干部,始终坚信共产主义信仰和理想,全心全意当好人民的公仆……”
“这点书中也说过了。”我赶紧打断他的话。
“嗯,他们一直怀……怀疑本,本书记是什么‘探子’,呵呵……”邢书记终于喝干了坛子里的酒,面色微醺,舌头根儿也发硬了。
“可儿,送你相公回房安歇吧。”我说道,同时一仰脖儿,将坛底儿统统倒入口中,晃了晃,一滴也不剩。
目送着可儿搀扶着邢书记离去,我一个人走到院子里。抬头仰望星空,北斗西斜,已经快要黎明了。
“啪啪……”我轻轻拍打了两下大门。
“咣当”一声,侏儒守卫从外面推开了门扇,见我满口酒气的斜倚在门墙旁,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
此刻,我的元神早已脱离了肉身,一头钻进侏儒守卫的囟门,径直冲入其泥丸宫。侏儒的元神个头矮小,瞪着惊恐的目光望着入侵者,一时间不知所措。
我冷笑一声,不由分说的一巴掌扇过去,将他击晕,然后转身离去。跃出其囟门后,又飞身扑到另一名侏儒守卫的脑袋上,如法炮制,双拳左右开弓,直到将其元神打到昏厥过去了为止。
返回到自己肉身后,见他俩已然歪倒萎顿在了门侧,全都不省人事了。
我四下里张望了一下,月色清朗,谷中灵气冉冉,静谧如斯。于是便蹑手蹑脚的来到了绝壁下,伸手探了探,找到了一处明显柔软的石面,这就是下了气禁的通道口。
元神再次出窍,手持蛊剑用力一划将其割裂,随即返回肉身,我悄悄的走入了石洞内。
石壁上的油灯照亮着甬道,我脚步轻轻的前行,探头望了下,石厅内并未见到有其他的守卫。耳边听得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呼噜”鼾声,囚禁的“妖兽”们大概都已经睡熟了。
我轻轻的敲了敲第一间石窟的铁栅门,睡梦中的青头怪人猛然间惊醒,警觉的目光望过来。
“呜嘿嘶咪哒……”我嘴里轻声呼唤道。
青头怪人闻言面色骤然一喜,但随即便冷静了下来,狐疑的眼神儿紧盯着我,一言不发。
我从怀里掏出那只绣着青头的黄褐色储物袋,隔着栅栏晃了晃,嘴里仍旧在轻声念叨着:“呜嘿嘶咪哒……”
“呜嘿嘶咪哒,呜嘿嘶咪哒,呜嘿嘶咪哒……”青头怪人猛地翻身爬起,虔诚的跪在石窟中间,激动的双眼含泪,口中高声三呼。
“嘘……”我学着圣婴娘蜮的古怪手势一挥,青头怪人随即闭上了嘴。
接下来说啥呢?我想了想,口中嗫嚅着:“呜嘿……咪咪……”同时双手上下摇摆做鸟类飞翔状,意思是问他是否还能飞起来?若想救出大熊猫,并逃离朱雀山,只有青头怪人驮着它才能做得到。
青头怪人茫然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最后越发的疑惑起来,并缓缓的站起了身。
坏了,看来光是储物囊作为信物还得不到青头怪人的信任。情急之下,我只有伸手入囊去掏那颗鹅卵大的木属性妖丹,这极有可能是青头族的圣物,属于老族长的东西。
当自己摸出那颗大妖丹的同时,不小心顺带着抓出了那个如气囊般的“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