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柳儿刚想要辩解。
“不必多说了,”古树姥姥忿然打断了她的话,目光转向了阿呵,“赶紧交出汗青,否则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这老太婆也忒蛮不讲理,”阿呵开始了挑拨离间,必须要令对方内部出现矛盾纷争,自己才好趁机逃脱,“柳教授,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倒不如干脆反出师门,同我一道效力主公岂不更好。”
古树姥姥越发的恼怒了,嘴里冲着柳儿喝道:“逆徒,跪下!为师本以为你是来贺婚的,想不到竟然带着外人潜入大空山……”
“师父……”柳儿委屈的朝地上一跪,申辩道:“柳儿绝不敢做有悖师门的事,您只要问下小师妹就一切都清楚了。”
“哼,小师妹才不会与外人同流合污呢,”古树姥姥冷冷说道:“你若是真的是如此,那就去杀了阿呵这个丑女人。”
“是,师父。”柳儿站起身来,随手从身旁树枝上捋下一把树叶,扬手“嗤嗤嗤”的射向了阿呵,叶片裹挟着风声,看似已经尽了全力。
阿呵见状大惊,急忙将双腿液化,身子纵起脱离了荆棘的束缚,然后再恢复原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眼瞅着如利刃般的树叶已至面门……
突然,眼前的树叶仿佛遇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一瞬间折头纷纷扬扬的尽数散落于地。
此刻,柳儿自是愕然不已,就连阿呵也都莫名其妙。
古树姥姥面色更加的愠怒,她以为是柳儿下不去手,更加证明了与其暗通款曲,相互勾结,于是亲自抓了几片树叶扬手射向了阿呵。
同样,那叶片抵近阿呵时也都悉数掉头坠地。
古树姥姥惊讶之极,心道这个女人还真是有点邪门。
就在这时,钢炳突然朗声说道:“是哪位高人在此,何不现身一见?”
……
月光下,一个身穿藏青色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面目和善的老者赫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主公……”阿呵见状大喜过望,急忙躬身施礼。
“嗯,本尊来滇西视察水利资源,碰巧在腾冲感应到阿呵夜行,所以顺便跟过来看看。”蛊人的嗓音柔和而亲切,仿佛有种磁力般。
“主公,您今晚以真容示人,莫非是要……”阿呵诧异的问道。
“不错,这个白袍行尸,两具绵尸外加一个老树精,自改革开放以来,这些尸妖树怪也都统统出来作乱。不但袭扰社会治安,还动摇了人民群众的共产主义信仰,实为执政党的心头之患。本尊既然遇见了,索性就一并除去,也算是为国家做件好事儿吧。”蛊人的语速不紧不慢,言辞轻描淡写,一听就是极有权势之人。
“哼,什么狗屁‘主公’,来到老婆子的大空山,竟然还敢如此之大的口气,简直狂妄至极。”古树姥姥怒道。
此刻,钢炳却异常的谨慎起来,口中迟疑地问道:“这位高人看似脸熟的很,不知是否老夫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蛊人默认般的微微一笑:“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