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讲。”犬伏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游客尸体中的血液哪儿去了?”虚风问。
“老夫喝了,否则何必杀那些毫不相干的人呢?”
“喝了?”虚风诧异道。
“老夫修炼当中,每提高一个层次,便要饱食一顿人血,否则便会走火入魔。”
“原来如此,邪教有悖天理,贫道应当予以铲除。”虚风站起身来,体内真气运行周天,身上的西服已然渐渐隆起。
“玄天气功……”犬伏师愕然道。
……
犬伏师此刻心下寻思着,全真教的玄天气功在中原首屈一指,当年受黑泽邀请来到京城时,亦不敢与贾尸冥直接比拼内力,而是动用三尸虫趁其熟睡之际偷袭方才得手。如今虽然新培养出来的青白血三姑要更加的厉害,但也仍要避其锋芒,以巧胜拙方为上策。
“呵呵,道长的玄天气功果然名不虚传,以老夫所见,已经超过了当年的贾尸冥。只可惜一旦动起手来,只怕这所民房承受不起道长的浑厚内力……”他脑筋一转嘿嘿说道。
虚风其实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擒拿犬伏师的时候应该避免损毁陆晓机家的房子,于是他淡淡一笑:“那你说有该如何呢?”
“我们干脆就到戈壁滩上决个胜负如何?”犬伏师说罢,也不待道长答话,张大了嘴巴将手一招,地上的青姑蓦地弹射而起,凌空直接钻入了他的口腔里,“咕噜”一声咽了下去。然后身子纵起平飞出了敞开着的窗户,越过篱笆墙和灌木丛,一气呵成,直奔树林外的戈壁沙滩而去。
虚风道长不及多想,也随后越窗追出。
院子里的陆晓机和马老爹不明就里,急急忙忙的跟上去一瞧究竟,而马贺兰则低头望着面色泛青的徐警官犹豫不决,最后还是决定留下来照顾他。
这一切都被躲在草丛中的费叔看了个真切。
这个年轻的警官身体健康强壮,身手敏捷,关键是面白唇红,五官端正。相貌嘛虽说不及电影明星,但也应归于帅哥一类,起码比起有良那臭小子好看多了。从小建的审美观念来看,似乎并不喜欢奶油小生,而主要是看中男人的内在实力。如果夺舍徐警官,自己身怀“尸蛊术”和“破瓦大法”两大旷世绝技,再加上自己玩弄女人的丰富经验,这小姑娘绝对逃不出自己的掌心。
现在关键是她去哪儿了?
大洛莫的狗牙肯定是被这个“苟教授”,也就是犬伏师掰去了。方才屋里的对话自己也都听得明明白白,虚风道长目前还不知道狗牙一事,自己必须赶紧夺舍并私下里抢回狗牙,然后去寻找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