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号码没有变,还是以前那个。” “我们也应该谈谈离婚的事。” “什么时候都可以。” 他没有别的话可以说,只是把手放在了大衣口袋里,有些焦虑。后来他用故作轻松的语气问我有什么新闻。我回答说: “没什么新闻。两个孩子应该已经告诉你了:我病了一场,奥托死了。” “死了?”他惊异地问。 孩子真的很神秘。他们竟然没有告诉他奥托死了的事,也许不想让他难过,也许他们确信,以前生活的所有事,他都不会感兴趣。 “被毒死的。”我对他说。 “是谁毒死的?”他生气地问。 “你。”我心平气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