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告诉你了,我想停下来。”
我点了点头,有些沮丧。我已经崩溃了,但楼下的卡拉诺并没有。这栋楼里任何角落都没有动静,没有人的声息。我像只无头苍蝇,没法坚持自己的策略。我目前唯一的同盟,就是那个七岁的女孩,但我不断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看着电脑屏幕,没有任何反应。我站起来走过去拥抱了女儿,发出一声长长的、痛苦的呻吟。
“你头疼吗?”她问我。
“一切会好起来的。”我回答她说。
“我帮你按摩一下太阳穴?”
“好的。”
我坐在地板上,伊拉丽亚用她的手指,仔细地揉着我的太阳穴。我又开小差了,我还有多长时间:詹尼和奥托怎么办。
“我会让你好起来,”她说,“现在好点儿了吗?”
我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给手臂夹那个夹子?”
我忽然回过神来,看着夹子,我已经忘了有这回事。我给自己制造的小小痛苦,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因此没有什么用。我把夹子取了下来,放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