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
“很好。”沈时序满意地收起了刀。
——再说了,NPC就算会游泳又怎么样?只要在水里,游得再快还不是会被玩家电晕,呵。
戴夫:“……如果我说我会,你是要砍我吗??”
沈时序无视戴夫的质问,又在地上涂涂写写、擦来擦去了几十次,以狗啃式的画技把法阵完成了……五分之一。
当狠人NPC精神满满地跨入铁匠铺时,沈时序已经祥和地躺在了地上:中场休息。
“累了吗?”狠人NPC体贴道,“我来吧,要画什么?咦,这是血祭用的法阵吧?我看看……这个纹路好像是用来获得力量?”
铁匠戴夫立刻大声接话:“你看,她都能认出来这是血祭!”
“我这是武器锻造,”沈时序躺在地上,“正规的。”
铁匠转向狠人NPC:“——你倒是管管她啊!!你看见她都抓了什么人没有啊??”
“哎呀,”狠人NPC蹲在地上研究玩家艰难完成的部分,道,“试试又不要紧,她有分寸的。”
“谁有分寸?你说谁有分寸?你说的和我看到的是同一个白夜吗??”
“操,白夜不会杀进监狱塔里来把我们都干掉吧?”
“……”
“……”
“没事,白夜不杀人。”
“你放屁!被她打得就剩最后一口气时要是没人来救,神仙也活不下去!”
“那也比直接死得不能再死好吧。”
“白夜这种明明能直接杀了你却偏偏不的恐怖多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