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时候他们又没说自己不是情侣。”
“……”戴夫深吸一口气,“你先把我解开。”
沈时序回头看了看他。
因为铁匠戴夫刚刚情绪实在有点激动,沈时序只好用大葱揍他一顿、又把人绑在了椅子上。
顺带一提,大葱揍人的伤害属实有点低。
“你拿到的那根本不是锻造图纸——你就不觉得上面的内容很奇怪吗?!”戴夫怒道,“什么武器需要人放血来制作啊?!”
沈时序疑惑道:“我家乡还会把人整个扔进去铸剑呢,这有什么问题?”
——名剑干将莫邪的故事,大家应该都听过。
戴夫瞳孔地震:“用人铸剑??”
“感觉血放太久会凉掉,我先把法阵画了吧。”沈时序下了决定。
法阵长得有点复杂,沈时序盯着图纸看了又看,最后一个存档,自己挽起袖子准备往死里钻牛角尖。
只要我尝试的次数够多,总有一天是能完成任务的!
——
裴临雪忙得脚不沾地。
针对她的一场阴谋——本应该成功实施了的阴谋——被白夜误打误撞破坏,那阴谋的筹划者自然要面对这一行动的后果。
一场持续数周、残酷至极的大清扫,让色调明亮的天上城似乎都染上了血色。
当一切落幕时,裴临雪走过到处散落着血泊和机油的街道,心情很好地和幕僚聊天:“我现在有点想吃点特别的东西。”
缺了一条胳膊的幕僚表情淡定:“我可以为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