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飞得近了一些，简直像是在逼视亚瑟。

“亚瑟，”它用那独特的合成音问，“死亡带给你什么样的感受？”

亚瑟立刻明白了，眼前的智械也能保留被白夜回溯的记忆。甚至，它还能判断他人有没有同样的能力。

但这个问题……

“那不是真正的死亡，”亚瑟说，“真正的死亡是不会被逆转的。”

智械看起来似懂非懂，或者说，它不认为这是一个答案。

某种程度上来说，大眼也像是个孩子一样。

亚瑟笑了起来，他像安抚幼童那样拍拍光球的顶部：“死亡之于你的意义，只有你自己才能解答。”

“那死亡对你的意义呢？”智械追问。

亚瑟不认为自己的答案能成为智械的参考，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对骑士而言，不被需要的那刻即是死亡。”

事实上，就连他迟来的异能也很贴切。

【神眷：只要祂的名字仍在照耀你，只要祂的目光仍能看见你，你便战无不胜、无坚不摧。】

【诊断：你可以为一个生物做最基本的医学诊断……不，这不需要投骰子。】*

【亚瑟的诊断结果：天啊，你从未见过身心方面都能保持如此健康的人。】

【你的诊断结果：天啊，你从出生到现在才睡过几个小时的觉？需要预约一台肝脏手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