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急忙安慰她,“只是少一条手,等钱松好起来,照样是条响当当的汉子!”
“花婶,你们还有医院的房子住,不用担心怪物袭击,也许医院以后就有断肢再生的医生呢。”
“是啊是啊,活着就有希望,以前谁能想到有治疗污染的医院呢,现在阿松得靠你,你可不能倒。”
最后这句话触动老人的心,她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既然医院无法治疗钱松的伤势,她决定带孙子回家休养。
黎扶风注视他们离开的背影。
钱松的遭遇很让人同情,但有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那就是对方这样肯定无法猎杀污染怪,这代表着他不能继续赚金币,只能靠以前积攒下来的存款,也就说他会减少一切非必要花销,甚至是必要的,都会一缩再缩。
而这样会直接导致医院收入减少。
一个人的影响微乎其微,三个人也不明显,七个人可能带来显著变化,而现在是医院所有的病人都在生病,也就代表他们都可能出意外。
果然噩耗是接二连三出现,不断有人遇险,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人员死亡。
可这让剩下的人产生危机感,谁也不知道下个出意外的会不会是自己,本能为糟糕的未来做好准备,他们消费开始变得谨慎,减少外出以及对污染怪的狩猎。
这样做是对的,但对于黎扶风而言却是噩耗。
医院收入急速缩减,在这个即使不吃饭也饿不死的世界,就连食物都不再是生存必需品,要是真不想花钱,就可以一分也不花,至于污染堆积嘛,这群人可是三年都熬下来,也不差这两天。
黎扶风望着为负的鲜红润例,内心焦躁,但又觉得这是个破局法子,大家减少来医院,就相当于另类的隔离,等感冒全部自愈,也相当于解决这场灾祸?
但后面的事告诉她想得太简单,病毒同样受到污染力量侵蚀,产生变异。
三天后有一部分感冒痊愈的病人尝试来到医院,结果还是受到感染,黎扶风就知道期待病毒自己消失是不实现的,她必须得想办法自救。
其实情况并没有想象得那么糟糕。
首先她不会感染病毒,不用担心自身安危,其次就算不得不放弃这块区域的病人,她还有其他选择,那就是N市,通过这三天的冒险,那边的名望快要破百,到时候就可以在N市设置医院入口,她就能重新获得病人。
黎扶风想好对策,焦虑的心情得到平复,思路变得清晰。
真走到最糟糕的结局,恐怕得放弃这里的医院,在N市重新开始,以免把病毒带过去,如果可以,她不想这样做,一是沉没成本太高,二是舍不得这里的病人,想到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她不想放弃他们。
该怎么做呢。
黎扶风随手抓起一样东西揉捏,是之前鹰子冒险获得的花种,她手里这个叫做蓝雪花,香味非常霸道,就算只是种子,轻轻一碰浓郁的香味就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