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好骗的狐狸只有羽衣狐这绝无仅有的一只。
(此时正在整顿京都妖怪和东京新扩张势力的羽衣狐突然停下打人的动作,狐疑地看向天边,总觉得有人在念她。)
安倍晴明满意地点头,把手里已经十分凄惨的棉花糖递给她,问她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太宰治:“差不多得和学生汇合,然后去参加镜花的生日宴了。”
晴明大惊失色:“什么?镜花今天生日?”
“什么?你们不知道吗?”太宰治假装茫然地反问。
实际上她是有意隐瞒了。
就是要悄悄地准备生日,然后吓所有人一大跳!
“我就说姑获鸟为什么请了一周的假……原来是去准备生日礼物去了。”晴明捂着脸,“希望现在开始准备不算太晚。”
太宰:“好好庆祝就行了嘛~我们先走吧。”
晚上八点四十,他们和学生们在公园口汇合,这个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一束白色的玫瑰突然从太宰治的上方降落,她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将鲜花抱了个满怀。
太宰治:?
她很快反应过来是谁干的好事,往五十米外的楼房看去,果不其然看见了果戈理。
同样是被她通缉的在逃犯,小丑似乎过得依然很滋润,他带着五条悟同款墨镜坐在三楼的一个灯牌上,白色的发和披风在风中飘拂,如夜的魔术师。
但某著名魔术师可没有这么难缠和讨厌。
果戈理带着红色手套的手在空中舞动,热烈地和她打着招呼:“晚上好,美丽的女士。我的挚友陀思先生托我送给您一束白玫瑰,希望您可以喜欢。”
白玫瑰象征纯洁美好的爱,是适合送给恋慕之人的花。
上次费奥多尔让魇梦带给她红白玫瑰可以视作挑衅,这次是干什么?
太宰治难以理解地问:“他的脑子是坏掉了吗?”
“哈哈哈……”对于她的反应,小丑乐不可支地拍着身下的灯牌大笑,身躯因此摇摇欲坠,“您完全可以完全往简单的方向理解,比如一位单身帅气的男性为什么要送一位单身美丽的女性一束白玫瑰。”
放出这个炸弹之后,他迅速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大家:???
被虎杖悠仁抱在怀里的乌乌最先反应过来,飞速窜到太宰治的怀里,把那束漂亮的白玫瑰压在屁股底下。
出生几个月后的乌乌已经达到了十五斤的吨位,轻易地把花压得变形丑陋,也把太宰治的手压得非常酸。
太宰治垂下眼和它对视,冷淡又平静。
乌乌的眼神和以往一样纯洁乖巧,冰蓝的猫眼比宝石还要盈透。它娇俏地喵呜一声,伸舌头舔她的脸颊。
现在主导身体的是乌乌没错,但这个行为是自发的还是受人指使的,就显而易见了。
太宰治当着所有人的面,镇定地走到垃圾桶旁边,连花带猫一起往垃圾桶里扔。
猫:???
迅速跳起落到一旁的地上,它异常委屈地喵喵叫,却没有得到女主人的任何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