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沉默,有人恍然提起一件事——“没有人通知太宰吗?”
伏黑惠:“通知了,她说在工作,让我们带着他玩。”
钉崎:“啊这……”
虎杖悠仁:“太宰老师不是和五条老师关系挺好的吗?”
禅院真希:“啊?他们不是……”传说中的夫妻吗?
胖达捂住了她的嘴,其余人纷纷递过来一个“感谢你为拯救无辜女性做出的贡献”的眼神。
五条悟又不是傻子,立刻发觉了不对,不满地说:“那又是谁,既然和我关系好,为什么不来见老子?”
被带过来一起围观的中岛敦替太宰治解释了一句:“因为她真的很忙,要处理很多工作,还要帮忙打理五条家……”
胖达迅速伸出另外一只手捂住他的嘴,然而为时已晚。
“帮忙打理,五条家?”五条悟缓缓地念出这句话,“看来十一年后发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快把她叫过来,不然告诉我位置,我去找她也行。”
在大家的沉默里,他自行分析着情况:“既然也被喊作老师,又在工作,所以是在办公室对不对?”
为了避免存放了各种机密文件的太宰治办公室遭到破坏,成熟稳重的伏黑惠让他稍等,自己这就去喊太宰治。
大概十分钟后,一脸冷漠的太宰治站到了五条悟的面前,眼神冷淡地看着身为罪魁祸首的猫。
她身后跟着芥川和镜花,都和她差不多冷漠地看着高专悟,有一种要立刻打起来的既视感。
她:“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记得你。”众目睽睽之下,十七岁的五条悟往前走了几步,贴近太宰治,摸着自己的下巴说,“原来梦里的媳妇儿是真实存在的。”
太宰·表面平静心里卧槽·治:“哈,大白天的就开始做梦了?我很忙,没时间在这里和你瞎扯,你自己玩,我就先回去了。”真是见鬼,为什么她做的梦对方也做了。
说完她就不动声色地要往后退。
哪里想到对方语出惊人:“老子一直很疑惑,为什么你连X梦都不让我做完……”
太宰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种垃圾话。”
犀利的目光扫视周围,她满意地看到几个未成年懂事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假装什么都没听到,没啥表情的镜花更是被芥川捂住了眼睛。
五条悟轻易地抓住她的手拿开,却没有放开,而是抓在手里兴奋地说:“居然可以碰到我,不愧是老子未来的媳妇。”
她表情持续性冷漠,气压持续性的低:“都说了大白天不要做梦,说话也请放尊重点。”
觉得二十八岁的五条悟已经够幼稚够恶劣的她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五条·听不懂人话·悟:“什么做梦,我立马把它变成真的,告诉我你是哪家的,我回去之后马上上门找你。”
假装没有听到但其实都听见了的大家:你是想犯罪吗?
石锤(?)了五条悟和太宰治有一腿之后,大家不光对五条悟的师德非常失望,对他的人品也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唯一有可能阻止五条悟犯罪的天元理。
天元理比了个“OK”的手势:“如果他做出过分的举动,过去的我会帮忙报警的。不过也没必要太担心,他回去之后,就失去今天的记忆的。”
五条悟:“啧。”
当高专悟看见被写上“乌乌专属”的狱门疆的时候,发出了丧心病狂的嘲笑声:“居然这么没有用吗?”
其余人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世上竟有真情实感地嘲笑未来的自己的人。
但仔细想一想,确实是五条悟会做出来的事。
那没事了。
然后五条悟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乌乌一起玩起了狱门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