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夜陆生震惊极了,没想到自己亲妈会捅自己一刀。
若菜眼神暗示:“你乖一点。”
夜陆生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切换成了昼陆生。昼陆生望着这样的场景,也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而且说到底是一个人,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火上浇油的是,羽衣狐此时主导的是棣棠。
她看了看奴良若菜,发表了惊人的言语:“如果是她的话,我可以一起养。”
其他人:???
太宰:不至于在杀了别人之后,连别人的老婆孩子都抢吧?
还不等她把瓜吃完,羽衣狐突然把目光放到她的身上,招招手让她过去。
“……”
站在陆生和羽衣狐中间的太宰治,只希望自己是个死人。
羽衣狐:“这是你的姐姐。”
陆生:“我独生子。”
太宰治:“巧了,我们家只有女孩子,我还是幺女。”
无声的杀气弥漫开,羽衣狐沉默地看着他们两个。
太宰治立刻牵起陆生的手,啪的一下把几颗糖放在上面:“来,弟弟吃糖。”
陆生震惊于她的没有节操,但羽衣狐那么危险,疯起来指不定干出什么事,他妈妈也在这里,不能激怒对方。
妈喊不出口,姐姐还是很容易的。
“姐姐好。”奴良陆生收了糖,两眼一闭又变成了夜陆生。
这种事情,只要有一方更加尴尬,另外一方就反而不会那么尴尬了。下限不太高的太宰治顿时就对“姐姐”这个角色了有了代入感,笑盈盈地说:“没想到弟弟你年纪轻轻就有两副面孔。”
夜陆生:“……”
“那么陆生你负责招待姐姐,若菜你招待棣棠。”
奴良滑瓢若无其事地说完魔鬼的安排,然后从原地消失了。
若菜妈妈把早饭放下,带着羽衣狐去自己的房间聊育儿的一百条小细节去了。太宰治和奴良陆生面面相觑了一阵,就地坐下开始联机打游戏。
并发展成了长期队友。
晚上陆生还非常热情地带着她去逛了奴良组的一些坊市店面,太宰·其实是常客·治配合地发出各种好奇惊叹的声音。
奴良家后院,奴良滑瓢抽着烟问羽衣狐:“你打算回京都毁掉封印?”
羽衣狐:“新月的时候,东京会发生一件事情,无论结果如何,对妖来说都是一件好事。那孩子虽然看着冷漠,但绝对不会置身事外,帮我照看一下。不死就行。”
她说完又皱了皱眉:“如果有人欺负她了,帮我记一下名字。”
奴良滑瓢笑出声:“真的是在很努力地学习如何当好一个监护人呢,棣棠。”
太宰治在和奴良陆生作别之后,选择一个阴间时间悄悄回了横滨。
然后撬开中原中也宿舍隔壁的门,进门后开始解除伪装。
“谁给你的胆子,撬那家伙的门的。”
中原中也一脚把门踹开,带了一段月色进来,使得他可以看见正在揭面纱之人脸上殷红如血的妖纹,凶恶狰狞的伤疤,以及缠在身上纹着镇鬼符的绷带。
吓得他顿时后退了半步。
见鬼,为什么横滨还会有妖精鬼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