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莫名其妙。

“想起了高兴的事情。”比如某个十五岁时只有一米五的小矮子。

她今年一米七了,某个人还只有一米六,并且已经一年没有长高了哈哈哈哈。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高兴,但这副样子也比故作阳光要好,伏黑惠柔和了神情,觉得今天过得还算不赖。

太宰:“刚才惠君是离死很接近了吗?可以采访一下你的想法吗?”

“没有什么想法。”伏黑惠说起这个事情还有点纠结,“当面对以目前的能力无法解决的局面时,我觉得选择死亡获取相对可以接受的结果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但,老师说我这个样子很没有干劲儿。”

“那么,惠又是怎么产生对‘生’的肯定的呢?”

“以自己能够接受的样子活着,然后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生’的意义不就是如此吗?”

咒术师在成长的过程中,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认识和肯定自己,所以“束缚”会增加他们的力量,也会使他们的术更加出色。

“说得好!”太宰治点头以示肯定。

伏黑惠饱含欣慰和希望地问:“所以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太宰治饱含朝气地回答:“自杀呀。”

惠:“……”没救了,就这样吧。

伏黑惠躺在病床上,大家已经习惯了他出任务多半会挨打的事情,但也没有什么事做,趁着训练中场休息,捧着瓜坐在病床前听太宰治讲今天发生的事情。

“我开始本来和惠在相距不远的地方搜寻那个特级咒灵,但是有个漂亮的高中生妹子来找我,问我可不可以跟她走。”

钉崎野蔷薇露出不忍直视的表情:“然后你就跟她走了?”

虎杖悠仁:“那个女孩是有什么不对吗?”

“她应该是看我很漂亮很柔弱很好骗,所以打算骗我去给绑架她的男生玩玩。”太宰治拿起苹果在手上抛了抛。

那个女生的制服有很多折痕,手腕上绳子绑过的痕迹很新鲜,低着头不是因为腼腆而是害怕和羞愧。

那个高中附近,有一些不良少年和社会人士游荡。在学校里,柔弱怕事又漂亮的女孩子,很容易受到欺凌,仔细想想也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绑了那个妹子打算对她做什么,结果路上看见了她,就让那个女孩把她喊过去一起了。

她后来打电话的时候,警察都没有详细问就说马上到。显然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

蒙着被子自闭的伏黑惠突然揭被而起,皱着眉说:“早点说,我可以去把他们打一顿的。”

太宰把苹果递给他,继续说:“我连他们的面都没有见到,只是作为热心市民报了警而已。因为我在隔壁馆子里见到一个火山头的咒灵坐在那里似乎在等谁,就过去打了个招呼。”

钉崎:“打了个……招呼?”

悠仁:“火山头,是富士山那样的吗?”

“嗯嗯,他还扬言说以后要把富士山的雪都化掉,我觉得他的想法非常优秀,所以愉快地和他进行了握手。”

钉崎:“愉快的是你吧?”

因为握手事件而被宿傩骂了好几顿的悠仁:“他还好吗?”

“身体消失了,大概人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