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先去洗澡。”
他打开行李箱拿衣服,看见行李箱夹层的时候动作顿住。
他想起来自己多带了一支手机。
这个念头一出现,脑子里关于手机的记忆就如同被扯开幕布般变得清晰起来。对,他的确带了一支手机,目的是想要跟未婚妻联系,否则的话实习三个月不能跟外界联络,未婚妻一定会生气的。
他拿出手机刚要开机,朴凯风惊讶地说:“哇,你竟然还偷藏了一支手机,你胆子真大。”
是啊,我胆子真大,我不应该带的。
钟敬炀这样想着,心里不免有些后悔,但这抹后悔很淡,淡得像春日湖面上静静荡开的一圈涟漪,不待细看时涟漪已经消失了。
“嗯,想跟未婚妻联系,毕竟要实习三个月呢。”钟敬炀说。
朴凯风叮嘱:“那你要小心一点啊,别被老管家发现了。”又说回头借他用用,“正好下个月我妈生日呢,到时候借我给我妈打个电话。”
钟敬炀自然同意了。
手机开机动画徐徐展开,屏幕亮光投到钟敬炀脸上,将他的瞳孔映衬得有些微微反光。
嗯?钟敬炀的鼻翼收缩着,他又闻到了那股味道,怎么好像突然又变浓了?他立刻问朴凯风:“你闻到了?”
这回朴凯风闻到了,他皱着眉头:“还真的好臭。”循着臭味,他也来到床前,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不会下面真的有死老鼠吧?太恶心了,不行,我去找一根扫把沿着缝隙进去扫一扫,看能不能把老鼠尸体扫过来。”
另一边,秋铃香回到房间,见谷馨坐在椅子上抱着水杯发呆,问她:“头还晕吗?你晕车也晕得太厉害了,怎么没带点晕车药上车啊?”
谷馨面色苍白额头还有虚汗,她摇头:“我以前不晕车的啊,你也看见了,我是在快到庄园的时候才吐的,就真的很奇怪,突然就觉得头好晕,忍不住就吐了,对不起啊铃香,弄脏了你的衣服。接下来的实习三个月时间,你的衣服我包了,我帮你洗。”
她真的很歉疚,刚才她想要去把被自己弄脏的衣服洗干净的,但实在脚软站不起来,只好让秋铃香自己去清洗。
“不用,一件衣服而已。”秋铃香摆手,“你休息吧,我整理行李。”
谷馨觉得舒服很多了,放下杯子上前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壁橱很大,两个人各自占用一半足够了,打开一扇橱门时,谷馨忽然心悸,毫不夸张地说整个人打了个寒战,手臂迅速浮上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