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澜慎重点头,“褚郡王,联合青花教,一起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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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岩一惊后,长长吐气,苦笑着,“我竟然不是很惊讶,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太子之位悬而未决,几位亲王蠢蠢欲动,潮水在暗中汹涌,如今冒出来,也不算离奇。
“宗令爷爷呢?我这里有皇上的口信要传给他!”沈知澜留了个心眼,没提有衣带诏的事。沈岩毫不犹豫,“你等着,我立刻去叫人!他还在兵部!”
“动静一定要小,就好像你们没见过我一样!”
“就说我摔断了腿,急着让父王回来定夺怎么治疗。”沈岩立刻改口。
仆人领命而去,沈岩跟沈知澜就在书房内等待。
沈岩焦急的走来走去,长吁短叹,时不时说一句,“我早知道会有今天的,也不是很奇怪。”
“澜哥儿渴了没有,要不要喝水?”
沈知澜轻轻摇头,“我心里紧张的很,喝不下。”
“行吧,我喝。”沈岩端着茶杯也不管什么礼仪,一饮而尽。
沈知澜舔了舔自己的嘴皮,手垂在袖子内,握着一把短匕首,匕首柄都被他的汗水浸湿了。
任务没完成前,他需要保持最高程度的警惕,不相信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艰难熬了一个多时辰,宗令终于火急火燎的回来了,一路跑过来的,嘴上还骂着,“这混小子,这么大岁数还不够稳重,好端端能把自己摔了!”
骂骂咧咧,又充满忧虑。
沈岩连忙迎了过来,险些挨一个大比斗,宗令疑惑又气愤,“什么事居然要把我叫回来?不知道我很忙吗!”
“不是我的事,是澜哥儿的事,父亲!褚郡王造反逼宫了!”
宗令的反应跟沈岩很相似,哀叹后又不觉得奇怪,毕竟早有先兆。
“宗令爷爷,我能相信你吗?”
宗令定定注视他的眼睛,“当然可以,我沈氏家族,历经九任帝王,至今已经延续一百八十年,我身为一族的长老,有必要拨乱反正,维持正义和公理,让家族继续延续。”
“这是我当年当上宗令后,对先祖的承诺。”
沈知澜回以同样的注视,宗令不闪不避,两人四目相对,心底事一览无余。
沈知澜这才从后背,取出衣带诏,亲手交给宗令,“这是我带出来的诏书,皇上说,唯有您一个人能看,请您检查火漆封印无误。”
沈岩目瞪口呆,刚才说的是口信,可没说是诏书啊!
这小子也忒沉得住气吧?!
宗令郑重接过锦缎,取了书房里的圣旨绘图样来看,一一对照边角和细微的纹路,无误后才拿着小银刀,一点点撬开,独自一人观看诏书。
沈岩垫着脚,想看,都被宗令迅速转移了。
看完诏书,宗令慎重点头,“我知道了,接下来的事,知澜你不用担心,留在王府吧。”
“好,那有什么我能做的?”
“尽量照顾好那些旁支远亲,我担心有人找老弱泄愤。”
“那就提前把他们叫来王府,待上几天如何?这样更安全。”
宗令摇头,“这样动静太大了,反而更容易闹的人心惶惶,一动不如一静。这样,如果有必要,你亲自带着三百府兵出马救人也行,我把兵符留给你。你也要留心自身安全。”
沈知澜拿着王府的兵符,郑重承诺一定会小心的。
宗令拿着诏书,匆匆而去。他都走出二里地了,沈岩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他可是个成年人,为什么兵符不给他呢?
难道他也不是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