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渐渐传来人声,孟秋翻了个身,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七点了,起床。
她穿上之前叶阿姨托人给她做的厚外套,下楼去洗漱,二哥已经在厨房里了,孟秋过去帮忙。
今天早饭吃的是面条,荷包蛋、青菜,加上昨天剩下的蘑菇鸡丁,荤素搭配,营养丰盛。
吃完早饭,把厨房收拾好,孟秋擦了擦手上的水,说:“二哥,我有东西给你。”
季屿道:“我也有东西给你。”
两人几乎同时拿出来,递到中间一看,都忍不住笑了。
孟秋给季屿准备了红包,季屿也给孟秋准备了红包。
季屿笑道:“这算不算咱俩心有灵犀?”
“算!”孟秋点头,她将手里的红包递给他,“二哥,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同乐,同乐……”季屿将自己准备的给她,顺手摸了摸孟秋的头发,“我们小蝉又长大一岁了。”
“二哥,我已经过了长大的年纪啦,现在过年呢,叫又老了一岁。”
季屿故意皱眉:“又老了一岁?这话不是点我?”
孟秋哈哈哈笑道:“没有没有……”
中午不用做饭,今天除夕,驻地有集体活动,中午大家都在食堂吃。他们就利用上午的时间,把家里大扫除一遍,前后门贴上对联,给家里带来一些过年的气氛。
快到中午,两人一起去食堂。
今天的食堂特别热闹,有家属的坐在前面,没家属的坐在后面。首长先发表讲话,感谢家属们对战士们工作的体谅与支持,然后还让战士们上前,给家属们表演节目。
孟秋看着前面唱歌的人,里面有二哥他们营里的,她就问:“二哥,你怎么不去一起唱歌?”
季屿以手抵唇:“咳……给他们年轻人表现的机会。”
所以,二哥唱歌很好听喽?孟秋有些期待。
一旁的张云起听见老季的话,嘴角抽搐,他说:“弟妹,你别听他吹牛,他分明就是五音不全,不好意思上去丢脸……”
季屿给了他一肘击,就你话多。
张云起:“嘶……大过年的,能不能别动手动脚?”
孟秋捂着嘴偷笑,原来所谓的“给年轻人表现的机会”,不是唱歌太好听,是不好意思唱啊!
季屿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咳咳……你要是想看节目,晚上我们去文工团,今天有汇报演出。”
孟秋忍笑:“好啊。”
今天师里的人也会过来,文工团的演出活动很盛大,节目精彩纷呈。
孟秋终于看到了宋玉茹新编的舞蹈在舞台上正式演出的样子,很好看,台上的她仿佛在发光,全场的观众都被她吸引了注意力,或许大家不懂舞蹈,但却知道欣赏美。
孟秋还看到了她对象也在现场,他们的位置距离不远,孟秋一偏头能看到他。舞台上玉茹在跳动时,她看到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台上的人,目光灼灼,脸上是真诚的喜欢与仰望。
看完演出回到家,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随便煮了点饺子吃。
两人对坐在桌边,分吃饺子,一边吃一边闲聊,从今天的节目聊到碗里的饺子。
孟秋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叹道:“今天的饺子真好吃!”
西南边境,有人发出同样的感慨:“饺子真好吃啊,要是每天都能吃到饺子就好了!”
说话的人头上被敲了一下。
“你怎么尽想美事呢?”
吴鹏飞嘿嘿笑:“班长,我跟你说个秘密,想,真的有用!”
他凑近班长,嘀嘀咕咕一通说,班长王永超斥责:“别胡说八道啊,不兴搞什么封建迷信!”
吴鹏飞有理有据:“我说的都是真的!班长你看,上回我许完愿,上面给咱们送了大家伙070,后来我又许愿,这不……是吧?”
“这才一年时间,以前想要新装备都没有,现在说来就来,还是那么好用的家伙……”
真的假的……不对,我可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战士!王永超差点让他说得动摇了。
吴鹏飞小声嘀咕:“我也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战士……”
坚决不违背信仰,不过,要是许愿有用,偶尔许个愿应该可以吧?
华国驻地这边在热热闹闹吃饺子,对面,夜色中,一队人马悄悄潜行,偷偷摸摸越过边境线。
阿三国对这次行动早有预谋。
自从华国驻地多了疑似威力不小的新装备后,阿三国慌乱了一瞬,但很快,国外传来消息,并没有哪个大国出售装备给华国,且对立的两方对华国的态度一如既往。
阿三国表示,我又行了。
上面人没有亲眼见识到华国新装备的威力,且当初的情报只是对方在演习,并没有展示出其在战场上的能力,因此,上面人对情报上“疑似威力超出我方火炮”的消息深表怀疑。
这场行动除了要给对方一ῳ*Ɩ 点颜色看看,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摸清楚对方的底细,看看华国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他们所谓的新装备究竟是真的,还是样子货。
“如有机会,缴获对方新装备。”
阿三国驻地的长官自从知道华国的新装备不是国外买的,自信心爆棚,想到上面的这条命令,还和身旁的副官玩笑道:“告诉下面的人,动手轻点,别把对方的‘猛虎’打瘸了,咱们可不要一堆废铜烂铁。”
“猛虎”是从当初见识过华国新装备发威的阿三国士兵中传出来的,长官对这个称呼很不满,为此还狠狠地斥责了士兵。
什么猛虎?对上他们阿三国的装备,让它都变成病猫死猫!
华国驻地的战士们熟知对面阿三国的尿性,虽然他们这段时间看着安分了不少,但是不是真的安分还有待商榷。
所以,即便是过年,他们也没有放松警惕,阿三国的不对劲,他们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一番侦察,发现对方竟然公然派出队伍进入我国领土,甚至还大剌剌修建起营地!
本着和平友好的原则,战士们首先试图跟对方讲道理。
边境线,那边,这里,我们的!
阿三国不理会,甚至在对着华国的方向竖起枪口炮口,一副拒绝交谈的姿态。
这就让战士们恼火了,好好跟你讲话不听是吧,竖个枪口炮口就当能吓唬我们了?
全体都有,集合!
华国驻地的战士们迅速集合,穿戴整齐,与阿三国入侵的人马对峙。
华国一向坚持不轻易动用武力,避免不必要的伤害,战士们面对对方的挑衅,虽然恼火,但还是忍了,然而对方存心不让他们过个好年。
在对峙的第二天,新年的第一天,阿三国突然发动攻击,对华国战士开枪,并炮击华国营地建筑。
这就是坚持要打了!
华国方,团长看着被炸成废墟的营房,啐了一口:“他NN的,给够他们机会了!炮兵呢,给我狠狠地打!轰他们的炮!”
“是!”
嘣!
巨大的一声,接着是一连串的爆炸声,阿三国临时营地顷刻间便化成一片火海。
幸存的阿三国士兵瞳孔地震,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
刚才,就在他们眼前,华国的火炮击中了他们的装甲车?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们明明距离华国营地超过三十公里,他们今天带来的火炮射程,可是从国外购买的最先进的火炮,这才能打击到三十公里外的目标,对方为什么也能攻击到他们?
为什么?为什么?!
让他们崩溃的事还在后头。
对华国战士而言,是你们非法跨过边境线,是你们先强占我方领土,同样是你们先发动攻击。
华国有句话,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
既然你们再三冒犯我国,那么来了就别走了。
阿三国一共来了两门大炮,一门被华国轰得当场罢工,另一门,炮兵见情况不对,立马调头撤退。剩下的阿三国士兵见状,连忙跟上。
华国战士哪里会放过他们?一时之间,从双方正面交火,变成了一方追着另一方打。
这一天对这些入侵华国领土的阿三国士兵来说,就像一场怎么都醒不过来的噩梦。
说好的对方的武器装备远不如他们呢?
为什么他们不仅有威力巨大的远距离火炮,甚至还有一种追着他们跑的轻型火炮?
他们明明已经往山地里跑了,一眨眼对方还是追了上来!
远处有炮弹,近处还是有炮弹,华国的装备,配合得该死的默契。爆炸声在他们的耳边响起,响亮得仿佛他们生命尽头的丧钟声。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放下的武器,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只想活命。
“投降!我们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