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不明所以,芽音则是侧目看向迹部:“这种事有什么好分胜负的?”
“因为本大爷是除了你们两个当事人之外第一个知道的,而且——”迹部真是要笑出声了,“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没一个人拍到,有三个人估计要半夜睡不着坐起来问‘为什么’了。”
——甚至还有一个因为今天要观摩导师手术所以来不了。
这其中的关键词让研磨和赤苇瞬间意识到,他们一定错过了什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迹部索性再火上浇油一把:“太见外了,黑尾学长,你提前说一声,我给你搞个更盛大的场合,玫瑰花和礼炮管够,钻石也给你赞助最大最亮的。”
“就是怕你们搞这种才没说的好吗?”黑尾面色无奈,“还有,至少钻戒这种东西肯定要让我自己来买吧?”
关键词:玫瑰花,礼炮,钻戒。
研磨的额头上好像出现了一个正在加载的小圆圈,只是还没等他加载完,黑尾就自己承认了:“好吧,我老实交代,我刚才向小芽音求婚了。”
这个答案其实在研磨的脑海中已经呼之欲出,但他实在不愿意面对,现在听到黑尾直接说出来,研磨当场炸毛了:“求婚了?!”
夜久和木兔他们也跟着起了连锁反应:“求婚?!”
赤苇还稍微冷静一点:“在哪里?什么时候?”
“比赛结束之后,”说着,黑尾又指了指求婚的地点,“在那里。”
“……又是草率的CG?!”研磨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还没人拍到!等等,那里有没有监控?”
“……没有。”
最后一丝希望被黑尾打破,研磨气到面容扭曲:“小、黑!”
——还我人生CG!
列夫颤抖着躲开:“好可怕,研磨学长的表情好可怕!比猫又教练说‘研磨,列夫就拜托你了’的时候还要可怕!”
就连黑尾也吓了一跳:“你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我觉得生气是正常的,”赤苇用不赞成的眼神谴责地看着黑尾,“你要知道这对我们来说是多么大的损失,黑尾学长!”
那年春高排,因为没拍到芽音和黑尾两个互动的画面,他们各自热衷于收集CG和大跨页的幼驯染,拉上赤苇一起,熬了好几天看遍了所有录像,把他们找出来的镜头截图收藏,但还是因为没有看到垃圾场决战胜利后他们在安全通道里接吻庆祝而扼腕叹息了很长时间。
这次的场景远比春高排还要意义重大,结果别说拍到了,竟然连一个看到的都没有。
黑尾抬起手摸着后颈,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因为,比赛结束的时候我的心愿达成了,那个瞬间对我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所以我想在那个时候求婚。如果是当着你们的面,这件事搞不好就会喧宾夺主……”
说到后面的时候,他还理直气壮起来:“你们倒是把重点放在比赛上啊!要不是被迹部发现了,我还打算明天再说呢!”
“也就是,你们打算踏入爱情的坟墓了?”宫侑语重心长地对芽音说道,“小音啊,你要不然再考虑一下吧?这是我作为你的幼驯染给你的忠告。”
芽音莫名其妙地看着宫侑:“你什么时候变成我的幼驯染了?你擅自给自己加了什么原本不存在的记忆吗?”
“我们一起参加过比赛,小时候就认识,怎么不算幼驯染了?”
尾白用力拍了宫侑一下:“别随便重新定义幼驯染啊!”
“也就是说,发生了值得庆祝的事吧?”牛岛一脸正气地鼓掌,“祝贺你们,恭喜。”
而影山也在变成宇宙乌鸦头之后,终于反应过来:“不对,黑尾学长你为什么要求婚?你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你也给自己捏造了原本不存在的记忆吗,影山?”日向震声说道,“黑尾学长和芽音没有结婚啊!结婚的是田中学长和洁子学姐!”
及川彻拿出了手机:“小飞雄露出了世界观崩塌的表情,我要纪念一下~”
——感谢黑尾的邀请!
“再来一次,”研磨拿出手机,“总之无论如何都要再来一次!”
“这种事怎么再来一次啊?”黑尾面色无奈,“你非要拍的话等我忙完了——”
“不行,就要在这里!”木兔也开始“捣乱”,“让我们看!让我们凑热闹!”
“哈?你们凑什么热闹?还有,考虑一下其他人好吧!”
又不都是熟人!
不想,就连黑狼队的亚历山大·尤菲和阿德勒队的尼可拉斯·罗梅罗都开始跟着起哄。
“没关系,我们也想看!”
“在祭典落幕的同时向爱人提出共度一生的请求,没有什么是比这更浪漫的事了!”
迹部挑了下眉:“要是戒指不够用,本大爷立刻找人再送一个来?”
“开什么玩笑,送一个来也不是合适的尺寸啊!”黑尾捂脸,“我真是服了。”等他放下手,就看到面前多了枚钻戒,是芽音递过来的。他欲言又止,“你还真的要配合他们啊?”
芽音一本正经:“严格遵守家规第一条。”
研磨点头: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