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于迦楼罗的性格原因,所以她才将忍宗灭亡的原因全揽到了自己身上。这么一来,阿修罗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逻辑倒也顺畅。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责怪迦楼罗的。
阿修罗是这么想的,可,大概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会这么想了。若是被迦楼罗知道了他的想法,一定会狠狠地嘲笑一番他的自作多情的。
“之后发生什么了?在阿修罗继承忍宗之后?”
扉间捏了捏眉心。他已经不对鸣人的交流能力抱有什么希望了,他现在只盼着鸣人少说几句,别老是岔开关键话题,也别一个不小心激怒了那俩兄妹。
毕竟是研究了宇智波一族多年的人,对于宇智波的老祖宗,扉间觉得因陀罗大概是比寻常宇智波要来得更加偏激的。一言蔽之,这俩人都不好惹,而且得罪一个就等于得罪了俩。
“后来嘛,后来就很简单了呀。”迦楼罗不知何时已经完全不顾形象地盘坐在了椅子上,依旧是一只手支着脑袋,她看上去都快无聊得睡着了。
“阿修罗继承忍宗,因陀罗和老头子闹掰以后就离开了,至于迦楼罗嘛,她就留来辅佐阿修罗了呗。”这话说的随意有轻松,可是迦楼罗却连句子的主语都换了。
她似乎觉得这一段经历没什么可说的。但是她说的越是简短,众人就越是知道,这里面绝对还有什么关键的、不为人知的隐情。要找出迦楼罗的心结,这一段经历至关重要。
“那你为什么留下来了?”这次,心直口快的鸣人倒是问出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说实话,就连因陀罗和阿修罗都不知道迦楼罗当时为什么会选择留下,依照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对六道仙人的态度,留下辅佐阿修罗才是最不正常的一个选项。
迦楼罗沉默了一下,她似乎并不是很想提到这个话题,于是语气不由得变得有些敷衍起来:“这个世界上的事,又哪儿的来这么多为什么呢?”
迦楼罗越是这个态度,就越说明那段经历才是重点。见从迦楼罗这里问不出什么,木叶的一众人等便纷纷将视线转向了看上去比较好说话的阿修罗。
“这个,我、我也不知道啊。”阿修罗也和其他人一样,他显得有些苦恼,皱着眉,似乎是在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我就记得那天——啊!对了!”
阿修罗突然一声惊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来。在包括了迦楼罗在内所有人齐刷刷的目光下,他结结巴巴道:
“那天,在哥哥离开以后,迦楼罗本来也要走的来着。”当时迦楼罗都站起来了,并且言明打算离开。
迦楼罗听着阿修罗的话,不由得目光一凝,脸上也全然没了刚才轻松的表情。
虽然知道就凭阿修罗那个脑子,大概是发现不了什么有意义的事情的,但是一想当时的情况,迦楼罗还是起得脑壳疼。
她自觉那件事没什么好说的,当然,要是被人知道了,她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感觉。这些人是同情她也好,觉得她罪有应得也好,她统统都不在意。
只是想起这件事,迦楼罗就会生气。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指甲在无意识下紧紧扣着木质的椅子,几乎要将那张可怜的椅子给抓裂开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阿修罗身上,除了因陀罗,几乎没人注意到了迦楼罗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