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落寞,又带着忍耐:“好色仙人说过,人们互相理解的时代终将到来,他是这样坚信的!”
鸣人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些,他任然举在半空中的拳头不由得颤抖了起来,“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只是听了一耳朵,没有细想。”
终于,鸣人放下了拳头,整个人都好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佝偻着:
“他说将寻找这种方法的答案托付给我,但我只是以为他认同了我这个弟子……光顾着高兴了……如今想来,终于知道好色仙人这话的意思,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但你应该还是无法原谅我吧。”对于这一点,长门笃定极了,“说几句漂亮话就能原谅,人之间的感情可没那么廉价。”
鸣人低垂着脑袋,让人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啊,确实如你所说。”
“自来也老师说的话,只是老掉牙的理想主义而已,现实太过不同了。”长门注视着鸣人,似乎也被他的话勾起了一些回忆,
“你会打倒我,给忍者世界带来和平,你应该这样说过。”
鸣人眸子处的红色逐渐消退了,又变回了亮眼的蓝色。
长门继续道:“即使那时场面话,哪怕只是为了自我满足的复仇。如果那是你的正义,那样也可以。
你不是神,看到现实如此,你真的能对自来也老师的戏言深信不疑吗?”说到后来,长门不自觉地提高了声音。
鸣人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淡淡地转移了话题:“我知道你是好色仙人的弟子时,就有一件事无论如何都想问你。”
“什么?”
“曾是好色仙人弟子的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鸣人的声音逐渐变得有些激动,他紧紧盯着长门一时间有些错愕的眼睛,“你们不像是之前‘晓’的成员那样,仅以杀人为乐,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但我对你们却一无所知。”鸣人已经开始冷静下来了,仿佛之前的些许激动的情绪,只是泡影而已,“所以我想先听你们的话,然后找到答案。”
也不知长门到底是怎么想的,在沉默了一瞬后,他用乍一听有些讽刺,实则带着不易察觉的认真的语气道:“好,我就将我们的痛苦,一一告诉你吧。”
迦楼罗此时将自己的注意力分成了两半,一半漫不经心地注意着“树屋”中的情况,顺便听一耳朵长门的故事,另一半,则集中在空间之中。
一片漆黑的空间刹那间亮堂了起来,深作和志麻不由得被这略显刺眼的强光晃到了眼睛。
志麻身上依旧扎着查克拉黑棒,她无法将它们拔掉。但至少现在,这些棒子已经无法再束缚住她的行动了。
志麻刚醒过来的时候,这个空间内还是一片漆黑。她凭借□□良好的夜视能力,看到了倒在不远处的深作,以及□□文太、□□健和□□广它们三兄弟。
志麻好不容易唤醒了它们,可□□们却对这个诡异的漆黑一片的空间束手无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出去的方法。最终,经验较为丰富的深作猜测,这应该是什么人的时空间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