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楼罗大人,您没事吧?”君麻吕赶紧拍着迦楼罗的背,帮她顺气。
“咳咳,没、咳咳,没事。”迦楼罗摆摆手。
鸣人直视着宁次的眼睛:“身为宗家的人却不被认同,雏田她,拼命地想改变那样的自己。抱着这样的想法,就算是一边吐血,也要坚持跟你战斗。”
迦楼罗收起了手中的热茶。反正她暂时是不敢一边听鸣人说话一边喝水了,她怕一会儿自己再被呛到。
能力不足还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同,确实挺好笑的。喝水的时候听到这种笑话,简直要命。
鸣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你也一样,作为应该保护宗家的分家,却借考试把雏田打成那样,其实你也在拼命地反抗命运吧!?”
迦楼罗觉得,如果她是宁次的话,雏田现在都该开始长坟头草了。反正是雏田自己不用咒印的,那么赛场上,就生死不论咯。
鸣人剧烈地咳嗽着。宁次一时间觉得讽刺极了:“你身上的六十四个穴位已经全部关上了。完全无法使用查克拉的你,打算如何战斗呢?”
“说到底,你跟雏田大小姐的命运是一样的。”宁次再次开启了白眼。
“吵死了!”鸣人皱眉,大声反驳着,“不管你是白眼还是什么眼,不要总是用一幅看透了一切的样子来评判别人!”
“你还要继续和我战斗吗?”宁次已经被鸣人的说辞说到不耐烦了。
“我一定会打倒你!证明,你是错的!”鸣人闭上了眼睛。
宁次不打算再和鸣人耗下去了:“聊天就到此结束吧。监考官,我打算杀了这个家伙。如果你想要阻止的话,请自便。”
却听鸣人颇为不屑地哼笑了一声,开始结印。
“我都说了没有用的。”宁次有些不耐烦了,他觉得,鸣人这种家伙,真的是完全无法沟通。他已经点住了鸣人的穴道,没有了查克拉的他,又要怎么继续战斗呢?
宁次轻轻摇了摇头,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在和鸣人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要如此反抗自己的命运呢?”
鸣人猛地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不可名状的怒火:“因为你说我是——吊车尾!”
下一秒,在宁次惊讶的目光中,鸣人的周身溢出一股强大的橘色查克拉。
白眼可以看见查克拉,宁次自然知道这大概不是鸣人的查克拉。那么……这股查克拉究竟从何而来?
“结束了。”迦楼罗优哉游哉地转过身去,抱臂倚在栏杆上,不再继续看比赛了。
“这股查克拉……”即使是迪达拉都有些惊讶。
“就是你天天念叨着的尾兽啊。”迦楼罗打了个呵欠。
从鸣人体内溢出的强大查克拉,甚至造成了一阵阵的强风,以鸣人为中心,一圈圈地向外扩散开来。
“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