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鸣人却依旧自顾自地说着:“把雏田当做笨蛋,断定她就是吊车尾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宗家和分家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但是,对于一个总是把别人叫做吊车尾的混蛋,我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宁次闻言,却只是有些讽刺地笑了笑,他的声音有些轻,却并不平静:“你明明什么都不懂——”
“那你就告诉我啊!”鸣人朝着宁次大声吼道,“不要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既然如此,告诉你也无妨!”宁次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语气也突然愤怒了起来。
“让我来告诉你,日向家这让人憎恨的命运!”宁次直接扯下了木叶护额,让额头上那个绿色的咒印暴露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日向家有个代代相传的秘术,咒印术。”
鸣人有些愣愣地看着宁次额头上的印记,他明显没有听懂:“咒印术?”
“没错,”宁次的情绪似乎已经平复下来了,可他的语气中却依旧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笼中鸟,日向一族最高的杰作,被无法逃脱的命运所束缚的证明。”
全场寂静无声,唯有宁次的声音在不紧不慢地叙述着:“在我四岁的那一天,我就被在额头上刻下了这个咒印……”
宁次缓缓地叙述着当年的事情,而这时,君麻吕也回来了。
“迦楼罗大人,……”君麻吕微微弯下腰,附耳对迦楼罗说着些什么。
听完君麻吕的话后,迦楼罗微微昂起下巴,有些恶趣味地勾起了嘴角。果然啊。
雏田和花火都是日向日足的女儿。在雏田三岁生日时,来木叶缔结盟约的云隐忍者却掳走了雏田。结果可想而知,那个云隐的忍者被日向日足追上,并且当场打死。
云隐不肯善罢甘休,为了和平,木叶和云隐达成了秘密交易。云隐要求木叶送上日向日足的尸体给云隐赔罪,木叶同意了。
可是谁曾想,最后替死的却是日向日足的双胞胎弟弟、宁次的父亲——日向日差。
对于这段往事,迦楼罗只觉得十分有意思。这里面可以做的文章就大了去了。她现在有了十成的把握,可以拐,啊不,带走日向宁次了。
“到底怎么回事,这个咒印?”鸣人还是不明白。
“这个咒印,是宗家给予分家的绝对恐怖。宗家所结的这个秘密咒印,可以轻松破坏分家的脑神经。当然……也可以轻易杀掉分家的人。而且,这个咒印只有在死——”
宁次却突然顿住了,他紧紧握住了拳头。迦楼罗说,她可以解开这个咒印的……
放弃了之前的那句话,宁次继续道:“这个咒印,还可以封印白眼的能力。”
……
“然后,宗家的人以此,杀掉了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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