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车尾突然开始努力了,修行了一段时间后,就说要打败一直都在努力,从不懈怠的天才,这不是很可笑吗?
宁次看的出来,鸣人的眼神非常自信。他不明白鸣人的自信从何而来,就像他想象不出自己有输的可能性一样。宁次摆出了战斗的姿势,抬头看向鸣人:“来吧。”
“看好了,花火,他非常出色地继承了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你的姐姐根本比不上他。”
在观众席的一片嘈杂声中,迦楼罗听到了这么一句,转头看去,却见一个白眼的大叔正带着一个白眼小姑娘坐在哪儿。
是宗家?没想到有一天,宗家还会去观察分家的比赛。而且——姐姐?是日向雏田吗?那事情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还有这个白眼大叔……总觉得有些眼熟来着。
“小君。”迦楼罗朝君麻吕招了招手。
“迦楼罗大人?”君麻吕附耳过去,迪达拉只见迦楼罗神神秘秘地对君麻吕说了些什么,然后君麻吕便点点头,瞬身离开了。
“啧啧啧,又让君麻吕干什么坏事去了呀?”迪达拉挑眉靠过来。
“你猜啊。”迦楼罗依旧是这个回答。
迪达拉撇撇嘴,将双手枕在脑后:“要是猜到了我还问你干嘛呀。嗯。”
迦楼罗趴在栏杆上看着比赛:“要是想告诉你,我还叫你猜干嘛呀。嗯。”
迪达拉:“……切,幼稚!”说着,他气鼓鼓地别过脑袋去。
迦楼罗有些好笑地摇摇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比较幼稚。
一阵僵持后,鸣人率先朝着宁次正面扔出了几枚手里剑,那些手里剑不出所料地被宁次一一打开。
鸣人见状,便捏着拳头朝宁次加速冲了过去。宁次见状,顺势一拉,就将鸣人推了出去。
之后,鸣人的每一拳每一脚都会被宁次一一以掌挡开。不到二十招,宁次便找到机会,从容不迫地一掌打在了鸣人身上,后又二指并拢,点在了他的肩膀上。
“哦!这个,就是那个,点穴。嗯。”迪达拉点点头,“我就说那个九尾小子不可能赢的吧,你还非说他能赢。被点了穴,基本就胜负已分了吧。嗯。”毕竟都只是一群下忍而已。
谁知迦楼罗却摇了摇头:“点偏了。”
“……哦。”迪达拉觉得有些没劲儿。毕竟点穴这种东西,没有白眼还真是看不懂。在没有白眼的人看来,宁次和鸣人之间的比试,大概和普通的体术对打没什么差别。
鸣人捂住肩膀,喘着粗气,面色凝重地看向宁次。他的脸上已经出了许多汗了,而宁次却和比赛开始时没什么区别,依旧是一幅轻松的样子。
突然,鸣人露出了一个颇为挑衅的笑容:“我刚才只不过是在测试你的实力,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呢!”
似乎是终于明白了不能和宁次近战的道理,鸣人双手结印:“影分//身之术!”
一瞬间,五个一模一样的鸣人出现在了赛场上。
“切,难道他不知道白眼能看出哪个是影分身吗?”迪达拉觉得这场战斗有些无聊,毕竟是场毫无悬念的比赛。
对此,迦楼罗只是一手托腮看着迪达拉,模仿他的语气道:“切,小迪你难道不知道白眼是看不出影分身的吗?”
“哈?”迪达拉有些惊讶地转头看向迦楼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