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黑绝还来不及说话,迦楼罗便紧接着说到:“我想做什么不关你的事,我会自己去完成的。至于你——”
迦楼罗两手分别抓住绝的黑白两边身体,微微一用力,伴随着黑绝惊惧的叫骂声,将它从白绝上撕了下来。
黑绝本就没有力量,被迦楼罗抓住了,它根本无能为力,只能又急又气地骂着:“迦楼罗,你会后悔的!”
迦楼罗将穿着红云纹袍子的白绝随手扔出去,一手抓住变成了一滩的黑绝,低头看着它:“来,现在让我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着,迦楼罗用力握住黑绝。即使只是一滩液体状的东西,黑绝依旧在迦楼罗手中痛得嗷嗷直叫,它也不知道迦楼罗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
一瞬间,黑绝的记忆便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迦楼罗的面前。
看完这几千年的记忆也只不过用了几秒钟的时间而已,但迦楼罗却直接愣在了原地,眼神也变得呆呆的,久久说不出话来。
趁着迦楼罗愣神放松警惕的时候,黑绝慢慢化作液体状,有一半黑漆漆的东西悄悄地向地上流去,眼看就又要渗入了地下。
“我说过你可以走了吗?”迦楼罗的声音变得阴沉极了。她抬腿,用靴子厚实的底部狠狠地碾压着地上那一滩黑漆漆的东西,同时重重将手上那一半黑漆漆摔在了地上。
黑绝想要逃,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渗入到地里去了。
怎么回事?!迦楼罗明明只是踩了它一下而已!物理攻击应该对它无效才对啊!
“你不是很会逃吗?”迦楼罗的嘴角带着恶劣的笑容,她又用鞋跟碾了碾地上的黑绝,“逃啊。”
“你做了什么!?”黑绝这次是真怕了,就连声音都变得异常尖锐了起来。可以说,在它的记忆被迦楼罗一览无余之后,它的一切就都暴露在了迦楼罗的面前,包括它的能力,也包括……它这些年来做过的事情!
“你不是最讨厌羽衣了吗?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黑绝慌张极了。它只觉得周身的压力越来越大,迦楼罗那狂暴的查克拉就仿佛要将它碾碎一样。
“怎么帮我?”迦楼罗后退一步,手中出现一根查克拉黑棒。她将黑棒一甩,便将黑绝牢牢钉在了地面上,脱不得身。
“啊啊啊啊啊!”虽然黑绝不怕物理攻击,甚至没有痛感,但是查克拉黑棒却可以令它痛苦万分。
“怎么帮我?说啊。”迦楼罗此时虽然笑着,但她的表情已经可以称得上可怖了。她似乎将这千年来所有的愤怒都一下发泄了出来,她继续往黑绝身上扔查克拉黑棒,每一下都让黑绝痛苦万分。
“你说话啊!你不是很会说吗?嗯?”迦楼罗掰断了手中的查克拉黑棒,语气虽然平静,却让人无端觉得可怖极了,即使是见惯了强者的黑绝,此刻都被她狂暴的杀意吓得说不出话来。
“欺骗哥哥,欺骗哥哥的转世的时候,不是很会说吗?怎么现在说不出话来了?”迦楼罗走向黑绝,蹲下身,将手中断掉的查克拉黑棒重重扎在了黑绝身上,她微微歪着脑袋,声音愈发平静了起来。
“我讨厌老头子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迦楼罗转动着手中的半截黑棒。黑绝看着她,只觉得自己的心绪如同她手中的那截黑棒一样,似乎永远无法安定下来,
“和我合作?是想利用转生眼劈开月球,救出祖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