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谢谢。”迦月站起身来,她的身形还有些不稳,不过状态却是比刚才好上了不少。
“哇——!”耳畔突然传来了婴儿的哭声,迦月一怔,随即循声望去。
是那天跳崖的那个孩子,他的手中正抱着一个看起来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一瞬间,迦月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
晃醒迦月的女孩微微弯下腰,逗弄着那个婴儿。可那婴儿却似乎并不理会她,这让她觉得有些没意思,所以便又直起身来微笑着对迦月道:“这是鼬君的弟弟哦,佐助,很可爱吧?就是不太理人。”
“……是啊……”迦月抑制住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想哭的冲动,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视线从那个婴儿身上移开,使自己显得不那么像一个人贩子。她转身走向被碎石掩埋了大半身体的花子婆婆。
“你要做什么啊。”见迦月的动作,泉不由得有些着急,“我们现在应该赶紧去避难所啊,凭借我们的话,根本没办法救花子婆婆……更何况,她已经不在了啊!”
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刚刚死去的父母,泉的声音渐渐哽咽起来。
迦月没说话,她只是默默搬开了压在花子婆婆身上的石块,巨大的石块对她来说仿佛没有丝毫重量,只一只手就将其掀起了。她现在的感觉很微妙,心中五味杂陈,却唯独没有伤心。
“就当是……对枫叶糖的感谢吧……”迦月喃喃道。把尸体一直留在这里不管的话,到最后说不定连全尸都不能留下。
而在一旁抱着佐助的鼬只是默默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若是被迦月看见的话,一定会马上吐槽他又在思考哲学了。
不过,在这场灾难中,即使是迦月这种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家伙都会对生命有所思考,更何况是鼬呢。
“走吧,去避难所吧。”迦月扛起花子婆婆的尸体,向着避难所跑去,留下身后两个目瞪口呆的小孩儿。
“等、等等我们啊!”泉马上反应了过来,和鼬一起追了上去。
没有战斗能力的宇智波族人们躲在这个避难所中,间或能听到大人们不安的低语和小孩子的哭声。
昏暗的避难所中,摇曳的微弱的烛光似乎放大了人们心中的恐惧与焦虑。迦月将花子婆婆的尸体安放在角落里,自己抱膝坐在一旁。
“呐,你叫什么名字。”似乎人在害怕的时候,都会用说话来缓解自己的紧张。迦月微微抬头,便看见刚刚那个小姑娘坐在了自己边上,同行的还有抱着佐助的鼬。
“我叫泉。”泉的语气十分温柔,她似乎以为迦月是被这场灾难吓到了,“这是鼬君,这是鼬君的弟弟佐助。”
“你好,又见面了。”鼬朝迦月点点头,一如既往的小小年纪却没什么表情,说话的语气也和迦月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就好像这场灾难完全没有影响到他一样。
“嗯。”迦月的声音闷闷的,说实话,她现在不是很想和人说话,所以她只是闷声道,“我叫迦月。”
自报姓名结束,三个孩子也算是认识了。
“不要害怕啦,迦月,族长大人他们一定能够解决这件事的,我们一定会没事的!”泉安慰着迦月,即使她现在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嗯。”迦月将脑袋埋在膝间,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说起来,以前似乎没有见过迦月呢。”暂时安全了,泉认真地打量着迦月。
“我刚来木叶,没多久。”
“诶?”泉和鼬都有些奇怪地看了过来。
迦月终于抬起头来,她的声音有些疲惫:“……我是在战场上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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