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云隐刚刚损失了这么多人,要真打起来,木叶完全不用担心会输不是吗?
迦楼罗从来都弄不懂柱间的想法,就像柱间永远也无法理解她的想法一样。
即使被逼迫到这种程度,也坚决不开战吗?看看云隐村,刚刚损失了这么多战力,都敢对处于繁盛时期的木叶大喊大叫,提出各种无理的要求。对此,迦楼罗只是嗤笑一声。云隐看上去真的挺了解柱间的。
在此期间,迦楼罗将千手和也的尸体埋在了日向光希和神田久的边上。由于不是死在战场上的,他们甚至连名字都不能刻在慰灵碑上,只草草地便被埋到了公墓里。
看着眼前的三块墓碑,迦楼罗不由得有些唏嘘。由于没有这三个家伙的其他照片,所以他们墓碑上的照片都是迦楼罗从二班的合照中裁下来的。
“小久,还真是可惜啊,你环游世界的梦想,最终却是我先完成了。”
“死白毛,哼……这次还真成死了的白毛了。唉,一统世界之后,我会记得来告诉你的。”
“光希啊,灭族造反的事情,我还记着呢,总有一天,我会让分家的孩子,亲手完成这件事的。放心好了,我答应过的事情,都会尽力去完成的。”
迦楼罗手指微微动了动,三块墓碑周围的土地上便长出朵朵白色的小花。它们随风摇曳着,将淡淡的清香散入风中。
最后用手拂去了墓碑上的少许灰尘,迦楼罗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柱间的身体不太好,他似乎变得比沉默了起来,虽然在人前依旧会装出一幅活泼爽朗的样子,但是终究是瞒不过了解他的人的。
他似乎格外喜欢找迦楼罗说话,仿佛要透过她去看到些什么一样,即使迦楼罗只是坐在一旁看书不理他,他也能乐呵呵地自言自语许久,间或迦楼罗回答几句无关紧要的废话,他就会很开心。
或许是因为亲手杀了自己的挚友吧,他的情绪一直不怎么好,俗称心病。心病再加上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终究还是压倒了这位忍者之神。
果然就如迦楼罗所说的一样,不到两年的时间,这位木叶的初代火影,忍者之神就即将陨落,临终之前,他将迦楼罗叫到了面前。
迦楼罗出现的时候,柱间的床前只有扉间和水户,见她来了,两人便都离开了,留给柱间和迦楼罗说话的时间。
倒是迦楼罗看见水户的时候楞了一下,不过也很快就回过神来。刚刚那个感觉……是九喇嘛不会错。所以说,水户将九喇嘛封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迦楼罗微微眯起了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能感觉到,九喇嘛也正透过水户的身体看着她。
“绯月……咳咳咳,你来啦。”柱间只能躺在床上了,此刻的他根本看不出往日的风采,仿佛风中残烛一般。
“嗯。”迦楼罗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对不起啊。”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柱间突然充满歉意道。
“是为斑那件事吗?不必。”因陀罗与阿修罗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千年了,所以迦楼罗甚至已经麻木了。更何况,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你……”
迦楼罗突然有些感慨,她叹了一口气,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其实我可以救你的,但是,我不想这么做。”
迦楼罗的脸上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就一如千年以前一样,她明明可以救下因陀罗和阿修罗的,但是她没有这么做,她选择看着他们一点点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