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严凯同意了路菲菲的安排:在不同的博物馆卖不同的行李牌。
让想要收集齐的人,也要像在游戏里做任务那样,到了才能收集齐。
几家大博物馆的讲座完成了,后面还有一些中小型博物馆,以及民间博物馆里,也有不少值得宣传的东西。
这些专家们跟老段同志一样,不太适应对着空气讲话,路菲菲觉着给他们弄一百个会点头的弹簧小人,效果不一定好,还得人跑来跑去的让弹簧小人摇晃起来,过于虚伪了。
还不如在博物馆自己办讲座。
但是,知名博物馆办讲座的上座率没问题,不办讲座都有一群探头探脑的人打听什么时候有讲解。
小博物馆就尴尬了,双休日人都不多,好多人进来是为了坐下歇一会儿,借个厕所。
这要是办了,下面一个听众没有,或者进来的都是歇脚的路人,对讲座内容毫无兴趣,对专家来说也是一个挺大的打击。
去大学办又要经过好多手续,对于本来就想省事的博物馆来说,这就是个麻烦。
路菲菲想了几个退而求其次的办法,主动上门找他们聊。
路菲菲习惯自己先以普通人的身份转一圈,这样才以发现一些固有的弊病。
她注意到有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背得非常之尴尬,就是标准的小学生背课文,背着背着就卡壳了,抬头望着天花板,痛苦地思索着下一句是什么。
刚开始还有几个人在听,后来大家都受不了了,当一家三口嘀咕了一句“讲得也太差了”便转身离开,他的所有听众就剩下路菲菲了。
这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路菲菲的眼神里有紧张,还有乞求,求她别走……不然在馆里有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讲解员能让参观者全跑光了,实在太丢脸了。
路菲菲去博物馆听讲解的时候,也不喜欢听背书,要是“百度百科”味儿太浓的话她早就走了。
她跟在这个讲解员身边,主要是没见过背书背卡壳这么严重的,就是想听听,他还能嗑吧出什么新高度来。
有一段中间卡时间实在太长了,他的眼珠子就粘在天花板上,根本拔不下来,路菲菲实在忍不住打断他的追忆。
“要不,你看看资料吧?”
小伙子慌慌张张地从口袋里掏出资料小本本,飞快翻找到这一页,找到了忘记掉的词,继续背,然后,又卡住了。
他尴尬地看着路菲菲,路菲菲问他:“你自己不喜欢这个展厅吗?”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又赶紧摇头:“不是的,这个是近代史的展厅,馆里要求一个字都不能错,顺序也不能错,不能有一点自己的发挥。要是讲古代史就没这么严,我讲得也比较放松。”
路菲菲问道:“那,要不,你去讲古代史,我听听?”
讲解员无奈:“我们都是分配的。”
路菲菲:“没事,我帮你跟馆长说说,让你去一下,他肯定能同意。”
讲解员一惊:“您是……”
路菲菲:“文创柜台的促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