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了一眼房间,又看了一眼大开的窗户和垂在窗口的绳子,用当地话叽里哇啦说了一通。
段风刚支起身子,想下去,被路菲菲按住了,向他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这些人又一窝蜂的出去,从楼梯口又传来刘姐的大嗓门:“一个个在这发什么愣啊!先把电线接上啊!”
路菲菲这才和段风一起从顶柜里钻出来,走出房间,正遇上刘姐带着几个人迎面走过来。
刘姐一见他俩,家乡话脱口而出:“介银不是在这嘛!!!说什么没瞧见!跟瞎了眼的巧儿似的,揍会瞎扑腾乱飞。”
财务室的保险箱被打开了,备用金被拿走了,办公室里的台式电脑的机箱也大敞着,硬盘被拆走了。
警察那边痛快的给出了结论:“小偷。”
路菲菲完全不认同这个结论,哪个小偷只偷硬盘啊!都知道要偷硬盘了,那他们会不知道CPU、显卡和内存条的价值吗?
来都来了,拆都拆了,不把最贵的几样全拔走,还给剩那么一点?这些电脑可都是新配的,一块CPU的价格顶得上三四个硬盘了。
这要不是为了偷资料,她路菲菲三个字倒过来写。
不过,路菲菲也知道指望这些警察是指望不上的,他们曾经的宗主国法国的警察也是水平很垃圾,在法国丢了什么东西,或是被抢了什么东西,找他们报案就等于是做个登记,拿个报案回执单去找保险公司理赔。
路菲菲问刘姐:“你的电脑里有什么?”
刘姐是负责管业务往来的,电脑里存着与客户签的合同,一些日程安排,还有账目之类的信息。
刘姐死活想不通,为什么要偷资料。
抢客户吗?可是,拿了合同能抢什么客户啊?难道是看合同上的价格,再开一个更低的价格,打价格战?
可是,公司的各种项目报价都是透明的,在这个国家,他们根本都没有竞争对手,干嘛不透明,还能省点事,减轻一楼接待部工作人员的压力。
“会不会是来偷偷查账的?”刘姐只能想到这个,转念一想,她们也没做假账啊,斯宾塞直接给了她们免税五年的待遇,何必吃饱了撑的去做假账。
刘姐又想到一个:“要么,是偷看客户资料?”
这倒是有可能,要请保镖的客户,都是有点身家的,说不定,他们有什么死对头想知道他们的行踪,身边跟了多少人,方便好对他们下手。
刘姐越想越有可能,抢银行之前,不就得摸清楚银行里有多少保安,有什么装备,然后再下手。
前阵子,防止边检索贿和胡乱没收东西,路菲菲刚刚捐赠了一批摄像头给全国所有边检点,居然刚过了几天,就派上用场了。
当时刘姐还嘀咕说不应该捐,应该让他们买,起码付一半钱,中国人整天捐捐捐,把这帮黑人都惯坏了。
路菲菲没听她的,要他们自己掏钱买监控自己行为的东西,那不得拖上十年。
这刚装上一个星期不到,似乎,就有它们的用武之地了呢。
路菲菲马上拨打电话,找人索要这几天边检那边的摄像资料,打算拿回来做比对,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刘姐:“万一他们三个是从邻国走过来的呢?”
偷渡客,是没有出入境资料的。
路菲菲:“谁知道,看他们不像在这里长期生活的,先试试呗。”
那两个守夜的保镖也被找着,一个被人打昏了,绑手塞嘴,扔进了工具间。
其中一个的大腿上挨了一枪,痛晕在楼梯口,已经被送去医院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