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风想了想:“好像是,唉?你怎么会知道?”
边检的人不仅想拿香烟,还想扣电脑,就以检查电脑的名义打开了,结果看到了两人合照。
国内,大公司里食堂阿姨都会提前学习老板及其亲信的长相,确保手抖的时候不会挑错了对象。
上回钱进的东西被扣了之后,路菲菲和斯宾塞一起去机场巡视,挑出了一堆刺,斯宾塞都客客气气地向她保证边检服务一定会改进。
想来她的照片,也已经挂在机场办公室的墙上了。
得知真相后,段风摸摸下巴:“我有一个想法,不一定对,其实你在这里是不是已经垂帘听政了?”
路菲菲一脸嫌弃:“哪个垂帘听政的混成我这样?在城里下馆子还得付钱。你在这里待多久?想去哪儿玩?”
段风:“十天,我请了年假过来的,不玩,是来捐款,顺便看看这边的情况。”
老段同志和徐女士得知路菲菲在非洲大搞援助建设,而段风除了聊天提供情绪价值之外,居然什么都没干,两人一同鄙视傻儿子。
老段:“你就这么干坐着,看菲菲一个人忙?”
徐女士:“这么大的项目你都不参加,以后你怎么好意思站在她旁边。”
段风:“……我喜欢她,她喜欢我,怎么就不能了。”
老段恨铁不成钢:“你懂什么,以后你会被传成吃软饭的,多难听。”
段风:“难听就难听,反正不说我是吃软饭的,也还有别的词说,一辈子为别人嘴里的话活着,永远都活不明白。”
徐女士:“你们一起做过的事情,会成为永远美好的回忆,能加深你们之间的感情,你以后干什么傻事,她都能多一些包容,而不是把你赶出家门。”
段风对自己很自信:“我能干什么傻事。”
徐女士:“把颜料一脚踩扁,还弄洒了松节油,拖鞋蘸着酱料在家里走了一圈,现在还有好几个脚印根本擦不干净,这算不算?”
段风涨红着脸:“都快二十年了!怎么还提啊!我那是天黑了没看见!”
徐女士鄙视地看着他:“松节油要是拧好盖子怎么会洒?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要拧紧?”
老段坐在旁边,把头埋在报纸里,完全无视儿子投来的求救目光。
段风得到一个教训,千万不要跟爸爸妈妈扯过去的糗事,每一个细节他们都会记得很清楚。
段风不想来,是怕打扰路菲菲干正经事,她这么短的时间做了这么多事,肯定需要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自己过去除了添乱还能干什么?把她办公的样子画下来吗?
段风对自我认知很清晰:“我不会种地,又不会行医,也不会教书,除了捐钱,我还能干什么。”
“捐钱捐东西也行啊!”
老段同志举办了义卖,徐女士搞了义演,两人把得到的善款交给段风,让他到非洲,定点捐助给清洁水资源的项目。
打井是个技术活,路菲菲也才刚刚接触,在一个村子里做尝试。
段风说还有几个技术专家明天会过来,看看用这边现有的设备,能干出点什么。
第二天上午,技术专家们一下飞机,就被等待在跑道旁的专车接到总统府,由路菲菲引荐给斯宾塞。
斯宾塞说了一些欢迎的话,重点是承诺给予他们许多行动上的便利,还有携带物资的自由……通俗来说,就是可以配备枪械。
专家们吓了一跳,看着路菲菲:“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