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不过岫儿,你好像又重了,你要是再大点,我都要抱不动你了。”
江岫闻言苦着脸,想了半天,决定以后少吃点东西,免得哥哥抱不动他。
江釉和庄怜一起朝内院走进去,“对了,爹,娘呢?”
“上窑去了,过了午时应该会回来。”
“我想要批作废的瓷器。”
“次品?”
“嗯。”
“要了干什么?”
“为了粉青的终身大事。”江釉把江岫有些下滑的身子朝上紧了紧。
“粉青,倒也确实是老大不小了,我记得他比你还大了有两三岁,不过这和次品瓷器有什么关系?”
***
“明早辰时启程?”
刘茫看了眼搭在肩头的手,点了点头,白茫拍了她一下,“保重。”
“嗯。”
“其实我想说,你看紧着点。”
“这个不用你吩咐。”
“那就好,怎么样,你马上要走了,请你去喝顿酒,去快活林怎么样,你肯定没去过吧?”
刘茫摇头,朝着县衙里走,“我还要收拾包袱。”
白茫摇了摇头,“无趣的家伙。”
沐云泽成了家养的,连明家那对姐妹也不常出去混了,她一个人实在是无聊,总算老娘还客气,这次没因为她在公堂上带着那小侍出去又关她进藏书阁去。
她正这么想着,出了县衙的大门朝右走了一段路,却在一户人家大门口的石狮子脚边看到一个身影呆坐着,走近了眯起眼细看,却不是那小侍是谁?
白茫走上前几步踢了他脚边的石底座一脚,他抖了一下,看的是她,眼神里迸发出一种看仇人的光芒,却又瑟缩地退到边上去了一点。
“干什么呢?”
“绿珠气病了,他知道真相后已经很生气了,你们又把斛珠楼封了,他都吐血了。”
“楼可不是我封的,和我无关。既然病了你不去给他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