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们犹疑着,皆站住脚步。
罂见这做法有效,仍不放手,又问:“我那羌仆呢?”
从人们面面相觑,看看脸色不定的少年,少顷,一个身体健壮的从人朝树丛那边走去,把羌丁拎了出来。
“唔……唔……”羌丁手脚和嘴巴都被捆着,看到罂,奋力挣扎。
“放开他。”罂大声说。
“你先放开我。”少年说。
罂冷笑,握着短刀的手微微用力。
“放开他!”少年忙喊道。
从人们不敢怠慢,把羌丁松了绑。
“册罂!”羌丁把嘴巴里的草绳扔掉,“呸”了几下嘴里的泥屑,飞奔地跑到罂的身旁。
“无事么?”罂问他。
羌丁擦着脸上的泪痕,摇摇头。看到少年,狠狠地瞪他一眼。
“放开我。”少年冷冷道。
罂却还是不松手。
“宗女!宗女!”这时,树丛那边传来呼喊声,却是小臣驺等几人来找她。
“在此!”羌丁连忙大声喊道:“救命!有恶人!”
树丛和高草被冲开,小臣驺等几人跑了过来,看到这般场面,脸色皆一变。“尔等何人?”小臣驺眉毛倒竖,指着他们大声喝道:“竟敢偷袭睢国宗女!”
势均力敌,罂放下心来。
少年的那些从人们交换了一下眼色,方才给羌丁松绑的那名男子走出来,向小臣驺一礼,道:“我等追随主人出门行猎,不知宗女在此,生出些误会。”说罢,他拿出一样物事递给小臣驺。
罂望去,光照不够,那物事不甚清晰,却能看到小臣驺脸上的神色变得迟疑。
“什么行猎!”羌丁气愤地嚷道,“行猎就能把我捆起来么?册罂在……”